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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模型中引入了‘观测者效应’。时间的方向性取决于观测者的存在状态。当观测者处于‘正常时间线’时,时间是单向的。但当观测者处于‘时间叠加态’时,时间的可逆性就会显现。这在量子力学中有类似的先例——薛定谔的猫。”
教授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有意思。请继续。”
第二个问题来自一个学生:“赵学长,你的逻辑重构模型是基于‘信息重组’的概念。但我有一个疑问——你的模型如何处理信息量超过计算能力的情况?”
赵不息推了推眼镜。“在模型中,我引入了‘阈值机制’。当信息量超过计算能力的某一阈值时,系统会自动简化,提取关键变量。这类似于人脑的信息处理方式——不是记所有细节,是记最重要的。”
学生追问:“那你怎么确定‘最重要的’是什么?”
赵不息想了想。“我靠队友。”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了。
李年在台下低声说:“他说‘靠队友’……他居然在学术报告上说‘靠队友’。”
“他说的实话。”江岁宁说。
报告会结束后,大家涌到讲台前。赵不息还在收拾电脑和笔记,动作有点慢——像是在拖延,又像是在等什么。李年第一个冲上去:“不息!你讲得太好了!虽然我一个公式都没看懂,但我觉得你很厉害!”
“你一个公式都没看懂,还觉得厉害?”
“因为我看到教授们都在点头!他们比你厉害多了!他们点了头,那说明你讲的确实厉害!”
“你的逻辑——很独特。”
“谢谢夸奖!”
钱多多走上来,递给他一瓶水——楚烈刚才留的那瓶。赵不息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钱多多说:“你手抖的时候,我用‘财富契约’帮你换了一点镇定。不贵,就一万生存点。”
赵不息愣了一下。“生存点还能这么用?”
“我的天赋可以‘交换’任何东西——包括情绪状态。只是平时用不着,今天看你太紧张了,顺手换了一下。”
赵不息沉默了几秒。“……谢谢你。”
“不客气。下次请我吃饭就行。”
云欣什么都没说,但她把那本《植物学导论》从包里拿出来,翻到某一页,递给他看。那一页画着一棵树的剖面图,根系很发达,深入地下很深。“树长得好,是因为根扎得深。你今天讲得好,是因为你准备了很久。”她说。赵不息看着那页画,点了点头。
艾米把那束野花塞进他手里。“不息哥哥,送给你!你今天好帅!”
赵不息接过花,低头看了看——黄的白的小野花,用草茎扎着,有点散,但很新鲜。“谢谢艾米。”
艾米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老周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赵不息的肩膀。那个动作很轻,很稳,像是父亲的手。赵不息的眼眶——没有红,但他眨了一下眼睛。
妈妈、安宁、姜清宁阿姨站在最后面,笑着看着这一切。姜清宁阿姨低声说:“这孩子,以后会成大事。”
“他已经成大事了。”妈妈说。
楚烈站在报告厅门口,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后,他才迈步。经过赵不息身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下次你上台,我还是坐最后一排。”赵不息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最后一排能看到全场。你站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赵不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楚烈已经走了。
所有人在报告厅门口合影。钱多多找了一个路人帮忙拍照,那人一看他们十二个人站在一起,愣了一下——“你们是……一个社团的?”
“不是社团。”李年说,“是一个队。”
咔嚓。照片拍下来了。十二个人,挤在枫城大学理学院门口,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脸上。赵不息站在正中间,手里拿着那束野花,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嘴角——微微弯着。那是赵不息式的笑,很淡,很轻,像是一道刚刚解开的公式,答案落下的那一刻。
那天晚上,赵不息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很长,比平时任何时候发的都长。开头是:“今天谢谢大家。我知道你们可能没听懂我的报告,但你们来了。这比听懂更重要。”然后是一长段分析——分析他报告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可能的改进方向。最后一行是:“从逻辑角度,有你们当队友,是我人生最优解。”
李年秒回:“最优解?那我们是答案还是条件?”
赵不息:“你们是定义域。没有你们,我连解都不存在。”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李年发了一串“啊啊啊啊啊”,钱多多发了一个“卧槽”,云欣发了一个句号——但那个句号比平时圆一点。艾米发了一个语音,点开是她笑的声音。老周发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句号——这是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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