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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您怎么看待大脚板——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林泽问。
卢平没说话。他看着窗外,那是拉文克拉的塔尖。
“一个叛徒。”他说。
林泽等了几秒。
“您信吗?”他问,“他们曾经关系那么好。小天狼星还是哈利的教父。”
卢平把头转回来,盯着地板。
“我?”他的声音低下去,“我的判断有什么用。”
他抬起爪子,又放下。
“邓布利多亲口说的。他当了保密人。”卢平顿了顿,“他自己也认了。在阿兹卡班关了十二年。”
“布莱克背叛詹姆,你和他们同窗七年,竟不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
很久,卢平开口,声音哑了。
“只一个晚上。我赶到那里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卢平的头垂了下去,“我失去了三个最好的朋友。”
他痛苦地把爪子按在自己头上,“明明在不久之前,我们还一起参加詹姆和莉莉的婚礼,庆祝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停住。
喘了几口气。
“一夜之间,我过去二十年的友情毁于一旦,我又是只身一人了。”
“教授,听了您的故事,我有时分不清,”林泽顿了顿,“究竟是用一生去治愈童年的人更幸运,还是用童年去治愈一生的人更幸运。”
没有人接话。
“没想过组建一个家庭吗?詹姆的孩子都那么大了。”林泽突兀开口,像是过年时来家里拜访没话找话的亲戚。
卢平也明显愣了愣,为这跨度很大的提问,但他还是回答了,“我这样的状况,到哪里都是别人的负担。何必自讨没趣呢?”
林泽看了一眼此时卢平的外貌,没说那些虚假的安慰话语,这世上一定有人可以接受嫁给这样的卢平,但那个人不是自己,那说出来的安慰就苍白而无意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直到月亮落下,旭日初升。
卢平变回了人形,林泽也告辞离开。
出门前,林泽问,“教授,您和布莱克还有联系吗?”
卢平站起来,虚弱地摇了摇头。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尽头,晨曦从窗户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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