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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
“乌姆里奇女士。”林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您觉得,”林泽说,“您有能力带领今天的魔法部走向辉煌吗?”
乌姆里奇转过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把那张圆脸照得惨白。她看着林泽,嘴角弯着,眼睛眯着,那个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的。
“福吉部长,”她说,“才是那个最正确的人。”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从门缝里涌进来,又缩回去。
林泽坐在桌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桌上的沙漏还在那里,金色的链条在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伸手把沙漏拿起来,放回口袋里。他的手指碰到沙漏的时候,触到了金属的凉意,和另一个东西——一张折好的羊皮纸,边角压得平平的。
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把手指停在那里,停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斯内普。
“您来了多久?”
“够久了。”斯内普说。
“您听见了?”
“我听见了。”斯内普的声音冷得像冰窖,“一只粉红色的癞蛤蟆,试图从一只刚断奶的猫嘴里抢鱼。”
林泽笑出了声。
“教授,”他说,“您这个比喻——不太准确。”
“哪里不准确?”
“我可不是刚断奶的猫。”
“施法能力堪比哑炮,连猫都不如。”
斯内普那张永远绷着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一直这么讨厌吗?”林泽问。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吧台后面那一墙的酒水上。
“更讨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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