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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眼神锁定了卡卡洛夫,“至少三道。”
卡卡洛夫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教学需要。”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德姆斯特朗并不禁止黑魔法教学。这是我们的传统。”
没有人说话。
麦格教授的表情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斯普劳特教授皱了皱眉,但没有出声。
邓布利多开口了。
“伊戈尔,”他说,“德姆斯特朗的教学事宜,霍格沃茨无权干涉。”
他看了一眼弗立维教授。弗立维教授把魔杖放回桌上,退后一步。卡卡洛夫飞快地把魔杖收起来。
“但三强争霸赛期间,”邓布利多的声音还是很平,“我希望所有参与者都能遵守霍格沃茨的规则。”
卡卡洛夫没有回答。他把魔杖塞进袍子里,坐回椅子上,脸上的颜色从白变成红,又从红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灰。
克鲁姆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抓着魔杖,但他看看卡卡洛夫,又看看邓布利多,慢慢把魔杖收了回去。
芙蓉也收了魔杖,往旁边让了一步,正好站在赫敏和哈利中间。
巴格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他拍了拍手,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热情,“检查完毕,大家都配合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比赛的事了?”
没有人理他。
林泽站在门口,看着桌上那一排魔杖,沉默了一会儿。他往旁边让了让,把门口的位置空出来。
“既然检查没有问题,”他说,“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林泽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听见巴格曼在里面说:“好了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第一个项目——”
他没有听下去。
走廊里很安静。墙上的火把在跳,光影在石板上晃来晃去。他站在那里,背靠着门,站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见赫敏站在走廊另一头。
她靠着墙,两只手插在袍子里,马尾有点歪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她看见他出来,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走廊不长,但他走了好几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停下来。
“你没事吧?”他问。
“当然。”赫敏说,“我想我可以保护自己,还有你。”
两个人对视着。
走廊里的火把在跳,光影在两个人脸上晃来晃去。林泽伸出手,把她额前那几缕碎发拨开。动作很轻,像是在碰一件很容易碎的东西。
赫敏没有躲。
“你刚才,”她说,“差点和卡卡洛夫打起来。”
“卡卡洛夫先生本人应该为此负主要责任。”林泽把手收回来,“我可不是先掏魔杖那个。”
“我是说——”赫敏停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你冲进来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把门拆了。”
林泽笑了。
“赫敏·格兰杰小姐。”他说,“无论这里有什么样的阴谋,坚持住,等我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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