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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那么一点儿用。”
“有什么用?”赫敏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让英国巫师和德国巫师比赛谁先被麻翻?”
“你不懂。”林泽说,“在黑市或者商店里售卖的药剂,在药效能达到顾客要求的情况下,是允许商家掺水的。”
“谁允许的?”赫敏面露疑惑。
“卖家,”林泽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篇论文能帮那些卖家搞明白,在不同地方卖同样的药剂,掺多少水合适。”
赫敏眉头紧皱。
林泽接着说,“这样一来,这篇论文就成了既有噱头又有内涵,既有卖点又有话题的传世佳作了。”
“话题?”赫敏冷笑,“如果你的结论是英国巫师更厉害,那林泽·桑伍德的名字可能被整个德国魔法界封杀了。反过来也不会好多少。”
“不是靠我主观决定的,”林泽摇头,“肯定得在大量实验的基础上,让事实说话。”
“实验?”赫敏说,“你拿城堡里的学生们做实验?”
“别把我说的和什么邪恶科学家一样好吗?”林泽脸上抽抽,“来体验的小巫师都是自愿的,我付费了的,一枚银西可一次。”
“真的有人自愿参与吗?”赫敏狐疑。
“报名的人络绎不绝,”林泽说,“我甚至不得不回绝其中一部分好事者,比如韦斯莱兄弟——哪怕他们不要钱。”
“可是,”赫敏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里哪儿来的德国巫师?”
林泽的羽毛笔停了一下。
他回头和赫敏对视一眼,两人的眉毛同时高高挑起。
“他们会同意吗?”赫敏问。
“我最近正在搜集卡卡洛夫的罪证。”林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林泽·桑伍德。”
公共休息室里最后传来的是赫敏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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