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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又喝了一口黄油啤酒。这一次,杯口倾斜的角度太高,啤酒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慌忙放下杯子去擦,手背蹭过下巴的时候,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林泽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出了声。赫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也弯起来了。
阳光从那扇脏兮兮的窗户挤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把黄油啤酒的热汽照成一条缓缓上升的、会发光的小河。
“你以后想做什么?”赫敏忽然问。
“以后?”
“毕业以后。离开霍格沃茨以后。”
林泽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搭在脑后。墙上的木板在他背后吱呀响了一声。
“娶妻生子。”他说,“这应该是很有必要的。”
“我问的,”赫敏说,“是你有没有要做的事业,梦想。”
“邓布利多看起来想让我接管这所学校。”林泽说。
“那你呢?”赫敏问,“你想留下来,当教授,或者很多年后接任校长吗?”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赫敏眉头一皱。
林泽整肃容颜,“我本人对管理别人一点也不感兴趣,无论学生还是老师。”
“可你很有天赋,”赫敏说,“你有把别人凝聚在一起的力量。”
林泽摇头,“那只是因为世人习惯性地愿意往强者那边靠拢。”
“不,不只是这样。”赫敏摇头,“还因为你和邓布利多一样,从不恃强凌弱,也不以权谋私,你有成为一个完美领袖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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