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过甲板。陈海把带血的银色密码箱放在铁桶上。啪。锁扣弹开。他拿出几份红头文件和蓝图。一页页翻动。

    T-98主装甲板图纸。

    H-6X制导模块参数。

    都在。没少一张。

    陆风走过来。站直身体。敬礼。

    “首长。机密保住了。”陆风指了指旁边双手抱头的嫌疑人。“这几个人交给我。军方直接把他们带回战区。南港那边的阻力我替你扛。”

    陈海合上密码箱。上锁。

    “不行。”

    陆风皱起眉头。

    “地方上关系太复杂。这案子牵扯太深。你带回去会有大麻烦。”

    陈海把箱子递给王猛。转头看着陆风。

    “人不交。我要拿着这些东西去敲碎魏长风的脑袋。南港的这把伞必须由我亲手折断。”

    陆风看着陈海。后退半步。再次敬礼。

    “利刃07。军方全力配合你。”

    首都位置，孙正国抓起话筒。听筒里传出前方的简短汇报。

    孙正国手掌拍在紫檀木桌面上。连拍三下。

    “好！好！好！”

    他挂断电话。按下通讯器上的两个按键。

    “给我接最高检专线。再接国安总局。立刻成立联合督导组。今晚飞江东省。”

    江东省委大院。

    天刚蒙蒙亮。魏长风的独栋宅邸外。几辆黑色轿车停在梧桐树下。熄着火。高天明坐在头车副驾驶看表。

    二楼书房。魏长风拿着加密卫星电话。贴在耳边。

    只有盲音。

    海上那条线断了。

    魏长风手指发颤。他扔掉电话。拉开红木办公桌的最底层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硬壳账本。走到墙角的黄铜火盆前。按下防风打火机。

    门外传来巨响。

    砰！

    一楼纯铜防盗门被液压钳强行破开。楼梯上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高天明带着八名纪委干部冲上二楼。踹开书房双开门。

    火苗刚舔到账本边缘。

    高天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踢翻火盆。黑牛皮皮鞋踩在账本上。用力碾灭火星。他弯腰捡起半焦的账本。拍了拍上面的灰。

    “魏厅长。走一趟吧。”高天明把账本装进证物袋。

    魏长风双腿发软。跌倒在老板椅上。大口喘气。两名纪委干部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往外拖。

    南港市。林氏集团远洋公司总部大楼。

    林晚把一叠报表砸在会议桌上。纸页飞散。对面坐着三个高管。满头大汗。

    林晚指着上面的几处签字。

    “报关单造假。走私军工设备。你们胆子真大。”

    三个高管还要狡辩。

    林晚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对身后的保镖招手。

    “绑了。扔进地下室。等陈海回来处理。”

    轰鸣声震耳欲聋。

    陈海坐在黑鹰直升机机舱边缘。低头俯瞰。南港市的轮廓在晨曦中越来越清晰。

    军用电台响起陆风的声音。

    “呼叫利刃07。南港军港已清空。全城戒严级别已提升至最高。”

    直升机在一号码头降落。

    联合车队已经在等候。三十辆军用装甲车和防暴警车首尾相连。发动机低沉咆哮。

    陈海跳下飞机。拉开领航越野车的车门。

    “去市委大院。”

    南港市委大楼。第二会议室。

    常务副局长刘建明坐在主位。台下坐着几十个南港市政法系统的中层干部。

    “陈海无组织无纪律。擅自动用武力。弄得全城人心惶惶。”刘建明用力敲打桌面。“我们要联名上报省厅。绝不能让他在南港继续胡作非为。”

    台下有人附和。

    外面突然传来履带碾压柏油路的声音。越来越响。连窗玻璃都在震动。

    会议室两扇实木门被粗暴推开。

    陈海大步走进来。防弹衣没脱。上面全是泥水和干涸的血迹。右手提着微冲。王猛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紧跟其后。枪口斜指地面。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陈海走到台前。掏出一份带有红头印章的传真件。拍在刘建明面前的桌子上。

    “省委通报。魏长风涉嫌叛国重罪。已于一小时前被省纪委和国安局联合控制。”

    刘建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突然转身。推开身后的窗户。双手按住窗台。半个身子跨了出去。这里是二楼。

    王猛冲上前。揪住刘建明的后衣领。用力往后一拽。刘建明摔在地板上。王猛上前一步。战术靴踹在刘建明的膝盖窝上。刘建明跪倒。

    手铐掏出。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