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上不去。”

    狄仁杰点头：“不急。”

    “既然知道了清虚子的底细，就不怕他跑。”

    “明日，本官去见一个人。”

    ……

    翌日清晨。

    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如燕，来到城西一条破旧的小巷。

    巷子尽头住着一个老头，人称“老江湖”，年轻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如今金盆洗手，靠给人写信度日。

    狄仁杰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知道此人可靠。

    老江湖见了狄仁杰，连忙起身行礼。

    狄仁杰扶住他，开门见山：“老先生，您可知道‘千面门’的事？”

    老江湖脸色一变，低声道：“狄大人，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千面门二十年前就被剿灭了，门主被斩，弟子四散。”

    “老朽听说，有几个弟子逃到了海外，再也没回来。”

    狄仁杰盯着他：“千面门的易容秘笈，您见过吗？”

    老江湖摇头：“老朽没见过。”

    “但老朽听说，千面门的易容术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水，用人皮面具和一种叫‘幻颜草’的药材调制而成。”

    “这种幻颜草极为罕见，只产于西域，而且采摘后必须在三日之内使用，否则药效全失。”

    “所以，千面门的弟子每次易容，都需要提前准备好幻颜草。”

    狄仁杰目光一亮。

    幻颜草，信阳州案中，清风道长曾提到过这种草药。

    它生长在西域雪山，中原罕见。若有人大量采购幻颜草，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谢过老江湖，转身走出小巷。

    回到府中，他让曾泰去查近半年来，洛阳城中所有药铺的药材采购记录，尤其是西域药材。

    曾泰领命而去。

    狄仁杰坐在书房中，望着墙上挂着的地图，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清虚子利用千面门的易容术，假扮张柬之，替换朝中大臣。

    他谋划了二十年，如今终于开始收网。

    而他，必须抢在他收网之前，将这张网撕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