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三千两，协助伪造证据。”

    “监斩官钱六，收受银子两千两，擅自提前行刑，灭口证人……”

    他一页页念下去，念了十几个人名，都是当年参与千面门案的官员，其中几个已经死了，几个还活着。

    清虚子的脸色变了，他盯着狄仁杰，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狄仁杰合上册子，缓缓道：“这是你给本官的。”

    “你自己写的。你忘了？”

    清虚子低下头，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悲凉。

    “贫道写了二十年，终于写完了。”

    “贫道本想用这本册子，替千面门翻案。”

    “可贫道知道，朝廷不会给千面门翻案。所以贫道用自己的方式，替师父报仇。”

    “那些贪官，贫道已经杀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贫道本想等大事成了再杀。”

    “如今，没机会了。”

    狄仁杰沉声道：“你杀了那些贪官，可你也害了无辜的人。”

    “假张柬之在朝堂上，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但你的行为已经动摇了国本。”

    “你必须接受审判。”

    清虚子点头，伸出双手：“贫道认罪。”

    狄仁杰让人将清虚子押下去，又让王孝杰封锁玄天观，将所有缴获的易容工具、毒药、账册、信件全部运回大理寺。

    忙完这些，天已经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