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大人，末将来迟！”

    “昨夜听说您遇刺，末将连夜带兵赶来。”

    狄仁杰扶起他：“王将军来得正好。”

    “本官已经查清了空音教在九嶷山中的据点，准备近日进山剿匪。”

    “王将军可愿与本官同行？”

    王孝杰慨然道：“末将愿往！空音教祸害百姓，末将早就想剿灭他们了。”

    狄仁杰点头，摊开地图，将九嶷山的地形和空音教的据点位置一一指给王孝杰看。

    两人商定了进攻路线。

    王孝杰率三千精兵从正面进攻，吸引空音教的主力。

    李元芳、如燕率两百精兵从侧面迂回，切断空音教的退路。

    狄仁杰带清风道长、铁笛先生和五十名精兵，从后山攀爬而上，直捣灵音上人的总坛。

    商定之后，狄仁杰让王孝杰去调集兵马，自己则去驿馆后院看望凤凰。

    凤凰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她见狄仁杰进来，连忙站起身。

    “大人，属下已经好了，可以跟您进山了。”

    狄仁杰摇头：“不行。”

    “你伤还没好利索，留在城中养伤。”

    “帮忙，配制解毒药，以备不时之需。”

    凤凰还想再说，狄仁杰抬手制止她。

    “这是命令。”

    凤凰无奈，只好点头。

    ……

    午后。

    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如燕、铁笛先生，以及五十名精兵，先行出发，前往九嶷山。

    王孝杰的大军随后跟进。

    曾泰留在城中，负责联络和后勤。

    行了两个时辰，队伍进入九嶷山山区。

    山路崎岖，林木茂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狄仁杰让队伍在一处山坳中扎营，明日一早再继续前进。

    ……

    入夜，狄仁杰坐在篝火旁，与铁笛先生商议攻山之策。

    铁笛先生道：“狄大人。”

    “灵音上人的音波功非同小可，正面硬拼，我们未必是对手。”

    “老朽有一计，可破他的音波功。”

    狄仁杰目光一亮：“老先生请讲。”

    铁笛先生从怀中取出一只竹笛，说道。

    “灵音上人的琴声能伤人内腑，但它的弱点在于，琴声需要空气传播。”

    “若能在他的琴声发出之前，打断他的手指，或者毁掉他的琴，他就无计可施。”

    “老朽可以用笛声扰乱他的琴音，给他制造破绽。”

    “李将军趁这个破绽，近身攻击，打断他的手指。”

    李元芳点头：“属下明白。”

    狄仁杰又道：“空音教还有四大弟子，琴无弦我们已经见过，还有钟无音、鼓无声、箫无影三人。”

    “他们的音波功虽然不如灵音上人，但也不容小觑。”

    “我们需要分兵对付他们。”

    如燕道：“叔父，琴无弦交给我。”

    “上次让她跑了，这次绝不放过。”

    铁笛先生道：“箫无影的音波功以箫声迷惑人心，老朽可以对付。”

    “鼓无声的鼓声震人心魄，需要耳聋之人才能克制。”

    “狄大人，可曾找到聋大师？”

    狄仁杰摇头：“还没有。”

    “但本官已经派人去白云寺请了，应该不日就能到。”

    众人商议已定，各自歇息。

    狄仁杰躺在帐篷中，望着帐顶，久久不能入睡。

    明天，就要正面与空音教交锋了。

    灵音上人武功深不可测，这一战，凶多吉少。

    但他没有退路。

    那些被掳走的村民，还在等着他去救。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