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身前。

    “谁？”

    窗外没有回应。

    李元芳推开窗户，只见窗台上放着一封信。

    他拿起信，递给狄仁杰。

    狄仁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狄大人。”

    “邓州的水很深，劝你早日回头，否则性命不保。”

    落款处，画着一只黑色的蝙蝠。

    狄仁杰将信纸凑到灯下仔细看，纸质是普通的宣纸，字迹工整，但刻意掩饰了笔锋，看不出是谁的手笔。

    他将信收入袖中，对李元芳道。

    “加强戒备。”

    “明日一早，咱们出城。”

    李元芳点头，看向狄仁杰：“大人。”

    “这是威胁信。”

    “他们怕您查，说明您查对了方向。”

    狄仁杰看着李元芳，慢慢笑了：“本官倒要看看，这邓州的水，到底有多深。”

    ……

    翌日清晨。

    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琴无弦、箫无影，以及二十名精兵，在赵不仁和钱仕利的陪同下，出城前往被黑蝠教洗劫过的村镇。

    第一个村子叫石桥村，离邓州城约二十里，依山傍水，原本是个富庶的村落。

    现如今，却是一片废墟，断壁残垣，荒草丛生，几只野狗在废墟中翻找食物，见人来就跑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蹲在自家倒塌的院墙边，眼神呆滞。

    赵不仁上前问道：“老丈。”

    “这位是朝廷派来的狄大人，来查黑蝠教的案子。”

    “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跟大人说。”

    老汉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扑通跪倒，泣不成声。

    “大人！”

    “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黑蝠教的人杀了小民的儿子、儿媳，抢走了小民的孙女，房子也被烧了。”

    “小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如燕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狄仁杰扶起老汉，温言劝道：“老人家，您放心，本官一定替您找到孙女，将黑蝠教绳之以法。”

    “您可看清那些人的模样？”

    “回大人！”

    “他们都穿着黑袍，蒙着脸，看不清。”

    “只记得为首的那个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右眼角一直到下巴。”

    “他武功很高，一刀就砍死了小民的儿子。”

    狄仁杰将“刀疤”这个特征记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