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狄仁杰，一言不发。

    狄仁杰看着他，面沉似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冷笑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咬舌自尽了。

    其余几个被擒的黑衣人也相继自尽，没有一个开口。

    狄仁杰看着他们的尸体，叹了口气。

    这些死士，宁死也不肯招供。

    燕无归靠在医馆的门框上，喘着粗气，右臂垂在身侧，伤口又裂开了，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燕灵儿扶着他，替他止血包扎，眼泪止不住地流。

    “哥哥，你不能再用掌了。

    你的经脉已经受损严重，再这样下去，你会废掉的。”

    燕灵儿哽咽道。

    燕无归摇头，目光扫过地上的黑衣人尸体，冷冷道：“他们是韩珪的人。”

    “韩珪虽然死了，但他在朝中的同党还在。他们怕我翻案，要杀我灭口。”

    狄仁杰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燕无归，本官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你的人，本官会保护。”

    “但你也答应本官，在案子翻过来之前，不要再杀人。”

    燕无归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狄仁杰让李元芳加派人手，将沈氏医馆围得水泄不通。

    他又让凤凰去查这些黑衣人的来历，看看能不能从尸体或兵器上找到线索。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