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刘威派人去接收物资，又让曾泰将俘虏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烈无双因主动配合，且是被熊天罡利用，狄仁杰向武后求情，免其死罪，留在军中戴罪立功。

    寒幕天虽然投靠了突厥，但主动认罪，且提供了重要情报，狄仁杰也向武后求情，免其死罪，终身监禁。

    他临被押走时，看着烈无双，眼中满是愧疚：“师弟，对不起。”

    “替我照顾好师父的坟。”

    烈无双泪流满面，重重叩首。

    胡掌柜被抓后，经审讯，供出了郑仕方与突厥勾结的全部罪行。

    狄仁杰将这些证据整理成册，派人快马送往洛阳。

    武后看完，震怒，下旨将郑仕方斩首示众，家产充公。

    突厥左贤王阿史那默鲁失去了内应，又失去了冰煞寒幕天，军心动摇。

    刘威趁机率军出击，与突厥骑兵在云州城北的草原上激战。

    李元芳、如燕、凤凰、烈无双、琴无弦、箫无影全部上阵，杀得突厥人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阿史那默鲁率残部退回漠北，再也不敢南侵。

    云州城解围，百姓们欢欣鼓舞，夹道欢迎凯旋的将士。

    狄仁杰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突厥大军，露出了笑容。

    ……

    突厥退兵的消息传到洛阳。

    武后大喜，当即下旨嘉奖北疆有功将士。

    狄仁杰在云州城中处理完善后事宜，将城防交还给已经伤愈的慕容雄。

    带着李元芳、如燕、凤凰、曾泰、琴无弦、箫无影、清风道长，以及被押的寒幕天和烈无双，踏上回京的路。

    寒幕天被关在囚车里，面色平静，闭着眼睛，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烈无双骑马走在囚车旁边，不时回头看一眼师兄，眼中满是复杂。

    兄弟二人一在车内，一在车外，相隔不过数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队伍走了半个月，终于回到洛阳城。

    狄仁杰入宫面圣，将北疆之行的经过详细禀报，将寒幕天的供词、缴获的突厥国书、郑仕方与突厥勾结的证据呈给武后。

    武后看完，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玄冰门案，与玄阴门案一样，都是冤案。”

    “传旨，为玄冰门平反，追封寒千山为一品忠烈公，赐银建祠。”

    “寒幕天虽投靠突厥，但主动认罪，且提供重要情报，免其死罪，终身监禁。”

    “烈无双被胁迫参与劫掠，但主动配合朝廷，免其死罪，留在军中戴罪立功。”

    狄仁杰叩首：“陛下圣明。”

    武后又道：“狄卿。”

    “这次北疆之行，你辛苦了。”

    “朕赐你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随行众人，各有封赏。”

    狄仁杰叩首谢恩。

    ……

    退出大殿，狄仁杰站在宫门外，望着湛蓝的天空，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元芳、如燕、凤凰、曾泰、琴无弦、箫无影、清风道长跟在身后，八个人站在月光下，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轻拂，带着初春的暖意。

    远处，隐隐传来更鼓声，二更天了。

    狄仁杰转身，对众人道：“走吧，回府。”

    八人骑马，踏着月光，向狄府行去。

    ……

    回到府中，狄仁杰将寒幕天和烈无双的事写成奏折，封存归档。

    他坐在书房中，将玄冰门案的卷宗重新翻阅了一遍，确认所有证据都已齐备，才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夜风渐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他想起寒幕天被押走时看烈无双的那一眼，愧疚、不舍、释然，百感交集。

    烈无双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那一声“师兄”喊得撕心裂肺。

    二十年分离，一朝重逢，却是这般光景。

    他睁开眼，提笔写下几行字，叫来曾泰。

    “明日你去天牢，替本官看看寒幕天。”

    “问他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本官替他办。”

    曾泰领命。

    ……

    翌日清晨。

    曾泰去了天牢，回来后向狄仁杰禀报。

    “恩师。”

    “寒幕天说，他只有一个心愿。”

    “死后葬在师父身边。”

    “他说他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弟。”

    “这辈子还不清了，下辈子再还。”

    狄仁杰叹了口气，看向曾泰：“告诉他，本官会替他办到的。”

    曾泰点头。

    烈无双被留在军中，刘威见他武功高强，且诚心悔过，便收他做了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