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半晌说不出话。

    他扑通跪倒，连连叩首：“狄大人饶命！”

    “小人不是故意要看的，是小人一个朋友拉小人去的。”

    “小人不知道那戏会招来杀身之祸啊！”

    狄仁杰沉声道：“你还记得那天看戏的人都有谁吗？”

    刘进颤声道：“记得，记得。”

    “一共十三个人，有周万春、赵德茂、孙连城、钱四……还有几个小人记不太清了。”

    “他们……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狄仁杰又问：“你知不知道，当年归夜楼的火灾，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进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终于咬牙说出。

    “小人知道。”

    “那场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的。”

    “小人那天晚上喝多了酒，在戏楼后巷撒尿，亲眼看见有人从戏楼后门跑出来，手里拿着火把。”

    “小人没看清那人的脸，只记得他穿着一身黑衣，个子不高，跑得很快。”

    “小人害怕惹事，就没敢说。”

    狄仁杰目光一凛：“你若肯作证，本官可以保护你。”

    “你若不说，凶手迟早会找到你。”

    刘进连连点头：“小人愿意作证，小人愿意。”

    狄仁杰让李元芳将刘进带回驿馆保护起来。

    他走出古董铺，站在巷口，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凶手就是沈婉儿，沈侗的女儿。

    她隐忍十年，练成音波功，如今回来复仇，要杀的就是当年害死她全家的仇人。

    而那十三个看戏的人，就算不是凶手，也是知情者。

    她不会放过他们。

    他必须尽快找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