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牙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换了一副嘴脸，朝现场的众人挥了挥手，笑着安慰道：“大伙儿别丧气，这玩意有输有赢。下次再来，下次再来。”

    刘一刀也跟着附和起来。他走到光头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又豁达。

    “哥们，没事，输赢是常事。只要本钱在，就没有输。”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走到收银台前，把钱往台面上一拍，朝鲍牙钟喊道：“钟哥，给我买五百的特码。给我押四个号10号、20号、30号、40号，每注押一百二十五块。”

    他一边掏钱，一边爽朗地笑道：“我就不信邪了，还能一直不中。”

    光头强看着刘一刀那副“老子不怕输”的架势，咬了咬牙，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他也从口袋里掏出钱夹子，走到收银台前，把钱往台面上一拍，声音又响又硬。

    “老板，给我也押五千。单挑9号。”

    鲍牙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尴尬地笑了笑，声音都有些发紧。

    “哥们，别上头啊！你一下押这么多……”此刻的他，恨不得暴揍光头强一顿，押这么重的注，这你妈中了又是得赔二十万，卖了他也赔不起啊！

    光头强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没好气地朝鲍牙钟喝道：“怎么了？是不是赔不起啊？”

    鲍牙钟连忙摆手，那动作快得像在赶苍蝇，脸上的笑容堆得更满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提醒一下你，这玩意别上头了。听好了，我们明哥有得是钱，三五百万，随随便便就能提来。”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慌得一批。他是真的吓怕了，实在不想再让客人押这么大。这心惊肉跳的，谁受得了？

    光头强却板起脸，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老子就要押这么大，要玩就玩大的。”

    气氛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一旁的刘一刀见状，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光头强的肩膀上，语气放得很缓，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哥们，这玩意还真别上头了。运气好的时候可以多押一些，运气不好的时候，可以少押一些。你分散了押，中奖的机会大多了。买码这玩意最怕的就是没了本钱，没了本钱运气再好也枉然。”

    光头强身旁的同伴们也都跟着劝了起来。

    “是啊，光头，别全押一注啊！”

    “就算押大的，也别全押一注嘛，分开了押，中的机会更大一些。”

    “对，听刀哥的，分散押。”

    光头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朝鲍牙钟说：“那行，就给我分开押吧。给我押9号、19号、29号、39号，再押一个5号。一个号押一千。”

    鲍牙钟连忙点头，拿起圆珠笔，在收据上飞快地写了起来。光头强付了钱，拿了收据，退到一边。

    他身旁的几名同伴也都纷纷掏出钱跟着押。不过，再也没有了上次的豪爽，都是掏出两三百块钱，押三到五个码，有的押10块，有的押20块，最多的一个押了五十。再也没有人敢像上次那样一掷千金了。

    买完码，光头强把收据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口袋，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七个同伴跟在他身后，有的还在低声骂着，有的在讨论下一期买什么号。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出了店门，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鲍牙钟也跟了过来，站在他身边，望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吐了口气，骂了一句：“妈的，吓死老子了。幸好没中。”

    苏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没事了。”

    鲍牙钟转身走回收银台，拿起那摞收据翻了翻，看着光头强刚买的那几张，脸上的表情从庆幸变成了担忧，又从担忧变成了无奈。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

    “妈的，这光头强也太固执了，一押就是一千。这要是押中了，老子又得给他赔四万块。我看，下次直接不卖给他得了，省得老子心惊肉跳的。”

    苏明却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淡定，几分通透。他走过来，在收银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

    “没事，一千块钱以内随便押，中多少我们直接兑就是了。”

    鲍牙钟往他身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明哥，四万块也不少啊！”

    苏明笑了，摇了摇头。

    “你放心好了，像光头强这种人，中了四万，今天兑了，过两天肯定又押回来了。他的运气不可能一直好下去。而且中了以后，还会吸引更多的人来买。这玩意赔率摆在这里，稳赚不赔。只不过，我们要控制一下注数罢了。如果押一个号的人太多了，干脆停了，别让他们押。一千块钱以内，随便押。”

    鲍牙钟听了，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他朝苏明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