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将那一沓钞票往前递了递，微笑着点了点头：“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但给钱还是爽快的。只要帮我做了事，该给的，一分不少。”

    马小梅低头看着那沓钱，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的意味：“谢谢苏老板。你是我见过的最痛快、最给力的男人。以后有需要，尽管说一声。”

    苏明笑了笑，朝她摆了摆手：“走了，晚安。”

    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身闪了出去，反手把门带上。走廊里安静极了，壁灯的光线昏黄而柔和，厚厚的地毯把他的脚步声吸得一干二净。他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了下行的按钮。电梯门在面前缓缓合上的时候，他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终于搞定，梁副总和马小梅上床的照片弄到手了，往后这老东西就可以随意拿捏了。

    出了酒店，苏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街上行人稀少，路灯昏黄，偶尔有一辆出租车慢悠悠地驶过。他伸手拦了一辆，报了表嫂公寓的地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慢慢后退。

    十五分钟后，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苏明付了车费，推门下车。上楼的时候他放轻了脚步，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在他身后熄灭。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里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道温暖的水流。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一抬眼就看见邱桐正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擦着头发，看见苏明进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好奇：“怎么这么晚才回？是不是和杨甜闹别扭了？”

    苏明点了点头，没说话，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邱桐放下毛巾，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多了几分关切：“你没事吧？”

    苏明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邱桐见他不想多说，也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早点去洗澡睡觉吧！”

    苏明“嗯”了一声，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转身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让水流从头顶淌到脚底，洗去了一晚上的疲惫和紧绷。等他擦干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卧室里还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走进卧室，看见邱桐已经躺在了床上。她侧躺着，面朝窗户的方向，薄毯只盖到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淡紫色的吊带睡裙在翻身时揉皱了一些，肩带微微滑落，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泛着温润的光泽。苏明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像往常一样走到床边的地板上，展开那张竹席，弯腰准备躺下。

    “苏明！”邱桐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意，“别睡席子上了，和我一起睡床上吧！”

    “这……”苏明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邱桐已经翻过身来，拍了拍身旁空着的那半边床铺：“地上凉，上来吧。”

    苏明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朵根都在发烫：“这……不太好吧……”

    邱桐嗔怪地朝他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带着几分好笑和无奈：“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脑子里别胡思乱想就好了。”

    她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上来吧，我好早点关灯睡觉。”

    苏明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竹席的边缘，心里的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她主动叫你上去，你还犹豫什么？”另一个说：“她是你表嫂，你别想多了。”

    一番挣扎后，他咬了咬牙，把竹席卷起来放到墙角，走到床边，掀开薄毯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些，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混着沐浴露的清新和女性身体特有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侧躺着，面朝天花板，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板，连呼吸都放轻了。邱桐伸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开关，“啪”的一声，灯灭了。房间里陷入了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苏明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他侧过头，借着那微弱的光线，看见邱桐侧躺着的轮廓。她的身体在薄毯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肩膀、腰、臀，那线条流畅而优美，在昏暗中像一幅静谧的画。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手心开始冒汗。

    就在这时，邱桐的手忽然从薄毯下面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握着他的手，轻轻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苏明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天哪，这已经是不能再明显的暗示了。苏明咬了咬牙，壮着胆子，手开始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