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外联社的群里发了通知。

    周琳发的，措辞很正式：【本周五晚七点，活动中心204，外联社年度总结暨换届大会。全员到齐，有事请假提前说。】

    底下回复了一串“收到”，林小溪发了个敬礼的表情包，张浩然回了个“OK”，何宇问了句能不能带零食。

    周琳回：【可以，别太夸张。】

    何宇：【那我带一箱奶。】

    周琳：【……行。】

    陈舟没在群里说话。他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写手头的总结文档。

    换届流程、干事证编号、综测加分对照表，这些东西周琳整理了一半，他负责另一半。

    赵磊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屏幕：“你们社团换届了啊。”

    “嗯。”

    “那你这个部长当完了，以后干嘛？”

    “该干嘛干嘛。”

    赵磊“哦”了一声，缩回去继续刷手机。

    ……

    周五。

    下午六点半，陈舟提前到了204。房间不大，三排桌椅，前面一张讲台，墙上还贴着上学期某个讲座的海报没撕。

    他把桌椅重新排了一下，围成半圆形，讲台那边放了两把椅子。

    周琳六点四十到的，手里拎着一个档案袋，头发扎成低马尾，穿了件衬衫，比平时正式一点。

    “干事证都在这里。”她把档案袋放桌上，拉开拉链检查了一遍。

    陈舟从自己书包里掏出打印好的流程表，递了一份给她。

    周琳扫了一眼：“你连时间节点都卡了？”

    “大概卡了下，别拖太久。”

    “行。”

    六点五十，人开始陆续到了。

    林小溪第一个进来，书包还背着，扫了一圈座位，挑了第一排正中间坐下。

    胥思彤跟着进来，在她旁边落座，两个人凑一块儿嘀咕了几句什么。

    吴幼柠比她们晚两分钟，安静地在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两眼又收回去了。

    张浩然和何宇一前一后进来，何宇果然抱了一箱牛奶，往中间桌上一放：“公共物资，随便拿。”

    赵薇薇从牛奶箱里抽了一盒，冲何宇比了个大拇指。

    陈一帆最后一个到，卡着七点整进的门，头发还是湿的，刚从球场回来洗了个澡。

    “人齐了。”周琳数了一遍人头。

    陈舟站起来。

    他没站到讲台后面去，就在前面那排桌子边上靠着，手里拿着流程表，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先说点正经的。”

    底下安静了。

    “外联社这一年，大小小的活动跑了十几场，有黄了的，不怪谁，正常情况。”他说话没什么铺垫。

    “你们每个人至少独立跟进过一到两个项目，有的顺利，有的被甲方放鸽子，有的方案改了四五版。”

    林小溪接了一句：“何宇那次被人放了三次鸽子。”

    何宇从牛奶箱后面探出头：“谢谢你记得这么清楚。”

    底下笑了。

    陈舟没打断，等笑声过去才继续：“总的来说，这一年大家辛苦了，配合得不错，我和周琳对你们的表现都认可。”

    周琳在旁边点了下头，补了一句：“你们比我当初预想的靠谱。”

    “这是夸我们还是损我们？”张浩然问。

    “你自己判断。”周琳说。

    陈舟把档案袋拿起来拉开：“接下来，干事证。”

    他把里面的证书拿出来，一沓，硬卡纸，校团委的章盖在右下角，红色的，很正式。

    上面印着姓名、社团、职务、任期。

    “一个一个来。”

    “林小溪。”

    林小溪站起来走到前面，接过证书的时候笑了一下：“谢谢部长。”

    “张浩然。”

    张浩然走过去接了，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这个章是真的吧？”

    “你觉得我能给你刻个假章？”陈舟说。

    张浩然举起来对着灯看了看：“行，真的。”

    一个一个发完，所有人手里都多了一张硬卡纸。

    何宇把证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这玩意儿能干嘛？”

    周琳接过话：“综测加三分，素拓加五分。期末评优的时候一起交到学院教务那边，会录系统。”

    底下炸了一下。

    “三加五？八分？”赵薇薇抬头。

    “对。”

    “卧槽。”陈一帆把证书小心翼翼地夹进书包，“早说啊，我还以为就是个纪念。”

    胥思彤说：“综测三分够拉开十五个名次了，甚至更多”

    林小溪把证书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