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还杀了我们的孩子，你忘记了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自己认罪了。但这也是事实。”

    傅时深安静的看着姜软，没说话。

    他的眼神落在姜软的手上。

    还没来得及开口，姜软就主动问着：“时深，你是不是爱上温婳了？所以你才会犹豫不决，从开始到现在，你都在犹豫不决。甚至连离婚也不愿意走？”

    这样的话，让姜软越说越觉得肯定。

    她摇着头，眼底好似透着很浓的失望。

    但更多的是紧张和惶恐。

    “不要胡思乱想。”许久，傅时深才淡淡开口。

    “时深。”姜软的手没松开傅时深，“既然没有的话，为什么不愿意离婚？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却一拖再拖？甚至我答应你撤诉，不计较宝宝的死，放过温婳，但你也没完成对我的承诺。甚至我都说了，可以暂时不结婚，但是要对外公开。你也没做到。”

    说到最后，姜软的眼底全都是对傅时深的不满。

    “时深，所以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姜软最终哭出声。

    傅时深的拳头微微攥紧。

    那是一种极为复杂而矛盾的情绪。

    最终，他很平静的看向姜软：“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至于温婳，她自己愿意认罪，谁都没办法。另外，离婚这件事，走的是法律的流程。就算现在她进去，或者她出了任何的意外，法律也会有一个最终的结果。我和你公开，都要等着结果出来，不是吗？”

    姜软回答不上来。

    但大抵也知道傅时深不能再这么逼着了。

    加上自己做的这些手脚，姜软怕真的出事。

    “好。”姜软应声。

    傅时深嗯了声，也没在这里多停留。

    很快，他转身离开。

    在傅时深出去后，程铭就在外面站着。

    傅时深的眸光落在程铭的身上，问的直接：“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姜小姐在国外的那些年，用的是您给的资源，在圈内的风评其实一般，仗势欺人多一点。不是表面说的那么好，那么励志。另外，姜小姐的风评大部分都是来自脾气坏，难伺候，所以导演大抵也是看着您的面子在合作。”

    程铭说了姜软之前在国外的事情。

    “除此之外，姜小姐生病确实是事实，在瑞士也手术过，情况和我们知道的差不多。”程铭继续说着。

    “她在国外，有接触的不同的资源。但并没和谁过分亲近。所以大体上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个没有问题，是没有涉及到威胁傅时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