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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诊断为‘新型癫痫’,但...”
“但你知道不是。”梅平静地说,“我也检查过病例数据。所有患者昏迷前都报告过‘听到奇怪的声音’和‘看到紫色光芒’。”
张子晨的心脏重重一跳。
崩坏能。他们在描述崩坏能感染初期的症状。
前文明时期,由于逐火之蛾的信息封锁,普通民众对崩坏一无所知。
等到第三次崩坏爆发时,整个长空市在几小时内就沦为了地狱。
他必须做点什么。
“会不会是环境污染?”凯雯突然插嘴,“我前几天看新闻,说城市东区的工厂区有化学物质泄漏。”
“可能性很小。”梅摇头
“化学污染不会导致电磁波异常。而且我比对过时间线——最早出现症状的病人住在西区的住宅区,那里离工业区很远。”
她看向张子晨,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张同学,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三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张子晨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我昨晚跑步时,在旧城区看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像人,但...不太像人。”他选择性地透露信息
“动作僵硬,皮肤发灰,眼睛是紫色的。它们围着什么东西...在啃。”
图书馆里安静了一瞬。
凯雯打了个寒颤:“晨,你别吓我...”
“我没开玩笑。”张子晨的声音很低
“我报了警,但警察赶到时那些东西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些黑色的灰烬。”
这是真话。昨晚他确实清理了三只早期死士——用刚掌握的S级力量,悄无声息地捏碎了它们的核心。系统提示他获得了“崩坏能结晶×3”,但他还没研究出这东西有什么用。
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手指有些颤抖
“具体位置?时间?那些‘东西’有什么特征?”
张子晨一一回答,隐瞒了自己出手的部分。
苏的脸色变得苍白
“听起来像是某种...传染病导致的神经系统病变。但为什么会有啃食行为...”
“不是传染病。”梅突然说,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紫色眼眸闪着冷光
“我检测过病人血液样本,没有发现已知病原体。这不是生物层面的问题。”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某种...能量层面的污染。”
空气凝固了。
凯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拉住张子晨的手
“那...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告诉老师?或者报警?”
“没用的。”张子晨摇头,“警察只会认为是嗑药或者精神问题。而且...”
而且逐火之蛾的人可能已经在监视这座城市了。
如果他们发现普通人提前察觉崩坏,会采取什么措施?记忆清除?还是直接“处理”?
他不能冒这个险。
“我们继续观察。”梅做出了决定,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
“我需要更多数据。苏,你能拿到医院的详细病例档案吗?”
“可以,但我需要一些时间。”
“凯雯,”梅转向她,“你体育很好,人脉也广。能不能问问其他学校的朋友,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包在我身上!”凯雯立刻挺直腰板,然后小声嘀咕,“虽然我也不知道要问什么...”
张子晨看着这三个还没意识到灾难临近的同学,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在原作剧情中,梅会成为逐火之蛾的领袖,苏会成为天慧的英桀,凯雯会手持天火圣裁战斗到最后。
但现在,他们都还是普通的学生。会因为考试发愁,会在图书馆补习,会为一点异常现象而紧张。
他想保护这样的他们。
“张同学,”梅最后看向他,“你身手很好。如果...如果再遇到那种‘东西’,能不能想办法采集样本?”
张子晨看着她眼中的期待,缓缓点头:“我尽力。”
“谢谢。”梅轻声说,然后低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但除张子晨以外,没有人知道,距离这座城市坠入地狱,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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