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们的,却是斩马刀恐怖的斩杀。
“杀!”
蒲刚手握斩马刀,快速向混乱的马甲兵逼近,他不顾迎面飞来的重箭,挥刀砍向正在快速朝自己冲来的马匹,与此同时,马鞍上的清军马甲借着奔跑的惯性,挥舞马刀重重劈砍下来。
蒲刚一个侧身,马刀划着铠甲前的护心镜急速下坠,在精良的甲叶上溅起了一片耀眼的火,那马甲兵原以为一击必中,没想到竟会被对方躲开,他正要调整马匹姿势,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耳边响起金属入肉之声,胯下战马前蹄被生生斩断,直直跪倒在地,马甲兵小腿紧忙勒住马肚子,然而巨大的惯性还是将他抛了出去。等他颤巍巍站起来时,眼中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柄比自己身体还长的斩马刀呼啸而下······
马甲中掀起阵阵血雨,一片人叫马嘶声中,镶白旗精锐一个个被斩落马下,竟毫无还手之力。
后面的朝鲜兵被眼前这场屠戮吓住,也不再开枪,丢下鸟铳纷纷溃逃,侧翼的乌真哈超火铳兵跟着开始后退。
齐孟对这支装备重甲的步兵,进行过魔鬼式训练。
辽军重甲兵都是反复经全军考核选拔出的健儿,称之为真武营。
真武营甲兵每天全副披挂早晚训练两次,长年累月“惯习如常“。他们“每班带班长六员。。。每班另募伙兵三名,挑带战裙、手臂、披挂随后,遇战便穿带,行伍免劳顿“。平时有专人挑着盔甲随队,临阵时才披挂穿戴,以保存体力。尤其厉害的是他们在冲锋中保持戚家军小三材队形,破阵时,由执长牌的士兵掩护两名队友,一兵砍马一兵砍人。他们所持长刀格外锋锐,“盖铸刀时,用铁匠百人挨递打成此一刀,故锐特甚“。一刀下去“锐不可当“。再加上两翼火铳手的掩护,这样一支重甲兵,在战场上推进时,几乎没有任何对手。
一个接一个马甲连人带马被砍成两段,片刻工夫,前两排马甲兵伤亡殆尽,剩下的纷纷逃命。镶白旗前阵大乱,压阵的巴牙剌也被败兵冲乱。
“建奴败了!败了!”
一位及时转进的包衣兵扯着嗓子呐喊,旋即被巴牙剌射来的密集箭雨射成刺猬。
尽管如此,败局已定。
与镶白旗混乱不堪的阵型相比,步步紧逼的真武营显得有条不紊,两翼火铳手按部就班的装填弹药,瞄准前面混乱的马甲兵从容射击,果断杀死那些试图绕到两翼袭击的建奴,在正面,全身重甲的甲兵挥舞斩马刀,杀死挡在面前的一切活物。接连遭受两次严重损失的镶白旗马甲,此时终于意识到战败已是不可避免,两位牛录额真一边下令鸣金收兵,一边快速朝己方大阵逃去。
见到牛录额真逃走,还在射箭的马甲也停止射击,调转马头,不顾马匹践踏周围的朝鲜兵,拼命往后逃窜。
越来越多的清军加入到逃跑的队列,蒲刚喝令加快步伐。
很快,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镶白旗大营背靠山坡,此时想要逃走恐怕不易,在真武营的一往无前的反推下,马甲兵彻底崩溃,紧跟着的朝鲜兵和乌真哈超更是争相逃命,前锋的溃败很快影响到后面的镶白旗甲兵大阵,起初阿巴泰还试图组织这些甲兵上前挡住溃败的浪潮,结果很快发现这只是徒劳。
一些悍勇的巴牙剌,调转头来,挥舞兵刃,试图阻击追杀上来的真武营,这些最精锐的重甲兵,在杀死一两个明军后,瞬间被四面涌来的长枪长刀杀死。
从朝鲜兵到包衣兵,从步兵到马甲,清军上下无不迎头被辗压,真武营追在后面,如砍瓜切菜般一阵乱砍。
镶白旗阵线如潮水般向东边溃散,人喊马嘶夹杂着惨叫哀嚎,冲向云霄,几里之外,都能清楚听见。
“败了!败了!”
多尔衮望着陷入崩溃的镶白旗大阵,喃喃自语,原本以为旷日持久的围城战斗,没想到短短两个时辰便宣告结束,而且是以这样的画面结束。唯一让他庆幸的是,溃败没有波及到镶白旗主力,只要及时逃离这里,还不至于元气大伤,顶多损失几百马甲和一千多朝鲜兵。
“撤!撤!”
额克亲歇斯底里的叫喊,他身陷重围,被真武营三次砍死坐骑,还有一次干脆被铁鞭打下马来,他亡命挣脱,幸得身边两个白甲兵护卫,才捡回条命。
阿巴泰绝望的望了眼狼藉不堪的战场,在一群戈士哈的护卫下,挥鞭策马,头也不回朝东边逃去。
多尔衮站在原地,对着饶余贝勒仓皇逃窜的背影,大声喊道:
“饶余贝勒,不能走!”
阿巴泰远远回道:“十四弟,顶住,我去皇上那里找援兵····”
多尔衮骂骂咧咧。
“甲兵退出战场,不要管朝鲜兵和乌镇哈超,我亲率白甲兵殿后,退出抚顺关!”
~~~~~~
尽管多尔衮试图力挽狂澜,然而阿巴泰的逃命,标志着镶白旗的抵抗彻底瓦解,清军兵败如山倒,那些心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