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像羽毛搔过耳膜。

    苏晚脸颊升温，明知他话里的“别的”指向何方，心跳却诚实地加快了节奏。

    她握着手机，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防线在松动。

    【你宿舍能做饭？】她问。

    【我在学校旁边有个小公寓，平时偶尔去住。】林川解释得随意，【锅碗瓢盆都齐。】

    【……】

    【来嘛，晚晚。】他又发来语音，声音软下来，带着磨人的恳求，又藏着坏，【我保证，不做别的……除非，你想做点别的。】

    最后半句，气息轻轻，撩人至极。

    苏晚脸颊发烫。

    她知道他的动机。

    她也知道，自己心底某个角落，或许也在隐隐期待“别的”。

    这种拉扯，这种明知危险却一步步靠近的感觉，让她呼吸微促。

    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林川又发来一条，这次换了个策略：

    【要不这样，苏老师。】他切换了称呼，语气却更痞，【把这顿饭，当成试用期的一项考核。考核项目：居家技能和抗诱惑能力。看我能不能在‘美色当前’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专业素养，专心为您服务？】

    他还配了个“正气凛然”的敬礼表情。

    苏晚被他这通歪理邪说逗得差点笑出来，那点残存的犹豫也被冲散了。

    【诡辩。】她回。

    【那……老板，同意了？】他立刻顺杆爬。

    【看你表现。】她终于松口。

    【地址发你！】林川秒回，立刻甩过来一个定位，是学校西门附近的一个高档公寓小区，【六点，小区门口见？我来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上去。】

    【好。】林川这次没坚持，【那……六点，不见不散。我的……老板。】

    放下手机，苏晚靠在椅背上。

    胸腔里，那股熟悉的、带着慌乱的悸动再次涌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汹涌。

    她答应了。

    答应去一个男学生的公寓，共进晚餐。

    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周泽出差一周的消息，像是一道突然敞开的闸门，放出了她心里那头被禁锢了太久的、渴望温度和陪伴的兽。

    林川，就是那个在门外，举着火把，眼神灼亮，不断引诱她走出去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