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她，眼神干净，语气却带着诱哄，“我这儿有新的毛巾。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洗完澡，换件舒服的衣服，会更自在，是不是？”

    “你想干嘛？”苏晚警惕地看向他。

    “我能干嘛？”林川一脸无辜，“就是想让你舒服点啊。穿着外出的裙子，多拘束。”

    他起身，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件干净的、宽大的白色纯棉T恤，走回来递给她。

    “穿这个吧，当睡衣，舒服。”他语气自然。

    苏晚看着那件明显属于他的T恤，指尖微颤。

    “我穿自己的衣服就行。”她说。

    “你的裙子这么好看，”林川看着她，目光深邃，语气忽然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上一丝恳求，“我不想……弄皱它，或者……不小心弄坏。”

    “弄坏”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带着电，瞬间击穿了苏晚的所有防备。

    她脸颊滚烫，接过了那件T恤。

    布料柔软，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

    “浴室里东西你随便用。”林川指指浴室方向，然后很君子地转身，走向阳台，“你慢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