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干坏事啊。”林川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手臂却收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蹭着，“我这是……表达思念的标准流程。抱抱而已，很纯洁的。”

    “你这叫‘而已’？”苏晚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并没有真正反感。

    他的怀抱温暖而充满力量，驱散了这屋子里惯常的冷清。

    “嗯，而已。”林川理直气壮，稍微松了点力道，低下头看她。

    帽檐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星辰，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没等她再抗议，便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也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细密密、温柔又执着的亲吻，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撬开她的齿关，汲取她的气息。

    苏晚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身体发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

    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林川才勉强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但没完全退开，依旧将她圈在门后的狭小空间里。

    “看，也只是亲亲而已。”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跳跃着危险的火苗，却偏偏用最无辜的语气说，“很健康，很积极。”

    苏晚脸颊绯红，气息不稳，瞪着他：“你这叫‘而已’？林川，你说话不算话！”

    “我哪有？”林川委屈，手指却眷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见面、拥抱、接吻，这是正常情侣见面的基础流程吧？我严格遵循了‘纯洁交流’的范畴。难道苏老师觉得……这还不够纯洁？”

    他故意歪曲她的意思，目光灼灼，带着显而易见的得寸进尺的意图。

    苏晚看出他眼底那簇越烧越旺的火，知道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她连忙用手抵住他再次靠近的胸膛，偏开头：“真不行……我一会要去开会。”

    “我知道。”林川声音低哑，抓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十指相扣，按在他心口，让她感受那里同样急促的跳动，“我就抱抱，再抱一会儿。”

    他说着，真的没再进一步动作，只是将她重新紧紧拥入怀中，脸颊贴着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进肺腑。

    “晚晚……”他在她耳边呢喃，热气拂过敏感的皮肤，“你身上好香。这个家的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特别好闻。”

    他的情话总是来得突然又直白。

    “别闹了……”苏晚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声音也没什么力气。

    “没闹。”林川抱了她好一会儿，才稍稍松开，但手臂依旧圈着她的腰，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流连，“我就是想你了，特别想。上午上课都在想你，想昨晚，想早上……想你穿着我T恤的样子。”

    他又提起让人脸红的事。

    “你……”苏晚语塞。

    “晚晚，”林川忽然正色，但眼神里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更添了几分深沉，“你说，我这算不算是‘登堂入室’了？”

    “什么登堂入室？”苏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进了你家门啊。”林川环顾了一下简洁却冰冷的客厅，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点侵略性的满足，“这说明，我们的‘试用期’关系，又前进了一小步，对吧？从酒店，到我的公寓，现在，到你家了。”

    他像在标记领地，一步一步，侵入她的生活空间。

    苏晚心头微震，这才意识到，允许他踏入这个属于“周泽”和她（名义上）的领域，确实意味着某种默许和突破。

    “这只是……为了方便见面。”她辩解道，有些底气不足。

    “嗯，我知道。”林川从善如流，但笑容里的得意藏不住，“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方便’的。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来‘充电’了？哦不对，是来‘进行积极健康的交流’。”

    他又开始用他那套说辞。

    苏晚拿他没办法，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一点了。“我真得准备去开会了。”

    “再五分钟。”林川耍赖，抱着她不撒手，嘴唇贴着她耳廓，用气声说，“晚晚，开完会……晚上，我去接你？我们继续深化一下‘充电理论’的实践应用？”

    他的邀请暗示性十足。

    “晚上再说。”苏晚推开他，这次用了点力，“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林川知道不能再拖，终于放开她，却在她转身要去拿包时，飞快地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补充一下能量，不然下午上课没精神。”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然后敏捷地拉低帽檐，打开门，闪身出去，动作快得像阵风。

    门轻轻关上。

    屋子里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空气中还未散尽的、属于他的气息，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苏晚靠在门上，平复着呼吸。

    脸颊烫得厉害，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触感。

    这个林川……真是她命里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