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苏晚，直到两人之间呼吸可闻。

    “苏老师，”他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赖皮，“你这话说的，太伤人了。好像我赚的这笔钱‘不干净’，配不上给你买礼物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晚想解释。

    “你就是这个意思。”林川打断她，但眼神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你觉得我这钱来得太‘飘’，不够‘脚踏实地’，对吧？”

    苏晚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好。”林川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种“你上当了”的得意，“我们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礼物，我可以先不买。”林川慢悠悠地说，“但是，这礼物的‘未来契约’，我要提前确定。”

    “什么意思？”苏晚警惕起来。

    林川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语气带着诱哄：“意思是，你要答应我，等我以后……在股票上赚到很多钱，在经济上能够独立时……或者找到第一份工作，拿到第一份‘工资’时……”

    他故意停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允许我，给你买一个礼物。到时候，你不能再用任何理由推脱。”

    他绕了个弯子，把眼前的“礼物”，置换成了一个未来的、绑定在他“经济独立”上的“给她买礼物的承诺”。

    苏晚愣住。

    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妥协”和“进攻”。

    “这……”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很公平，对吧？”林川乘胜追击，眼神灼灼，“既尊重了苏老师‘脚踏实地’的原则，又保障了我这个‘试用期员工’未来表达心意的权利。而且，这对我还是一种激励……为了早日送出那份礼物，我得加倍努力，尽快‘转正’并‘经济独立’。”

    他把一件送礼物的事，硬生生拔高到了“人生激励”和“关系承诺”的层面。

    苏晚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混合着狡黠和认真期待的光芒，心里那点坚持，在他的歪理和软磨硬泡下，开始松动。

    “你就那么确定……到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她轻声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

    林川闻言，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甚至有点凶。

    他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声音低沉而坚定：

    “苏晚，我不仅确定。我还会让这件事，成为必然。这份礼物，你收定了。时间，可能是明年，也可能是后年。但这份‘债’，你欠下了。”

    他用“债”来形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和笃定。

    苏晚被他眼神里的执拗和热度烫到，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所以，苏老师，”林川又恢复了那副痞坏的模样，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现在，我们可以暂时搁置‘礼物争议’，先来处理一下今晚的‘正事’了吗？比如，详细汇报我的‘逃顶心路历程’，以及……深入探讨一下，如何在您‘不接受礼物’的严格监管下，合理规划我这笔‘清白’的‘启动资金’？”

    他的话题转换得飞快，重新将气氛拉回到暧昧和拉扯的轨道上。

    苏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得逞”和“期待”的脸，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一声轻微的腹鸣，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沉寂。

    “咕噜噜……”

    声音来源明确。

    林川的肚子。

    林川自己先是一愣，随即摸了摸肚子，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

    苏晚抬眸看他，原本还带着些许羞恼和悸动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唇角微弯。

    “饿了？”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签“未来契约”的人，肚子倒是很诚实。

    林川看着她唇边那抹笑意，尴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心上人看到“窘态”的微妙羞耻和一种想要扳回一城的冲动。

    他手臂依旧松松地环着她的腰，没有放开，反而往前带了带，让两人贴得更近了些。

    “嗯，饿了。”他承认得坦荡，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和一丝故意的暧昧，“不过……不是肚子饿那么简单。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先解决基本需求。想吃什么？我请你。现在咱可是有‘专项资金’的人了，伙食标准必须提升，不能委屈了我的‘考官’兼‘幸运女神’。”

    他把“专项资金”和“幸运女神”这两个词咬得暧昧又得意，试图用调侃掩盖刚才的“失态”，顺便把话题重新拉回他熟悉的、带着撩拨的轨道。

    苏晚被他逗得想笑，又努力忍住：“随便，都行。”

    “随便？”林川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苏老师，‘随便’可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