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自知的媚意，看得林川心头又痒痒的。

    他喝了一大口水，压下再次升腾的躁动，决定换个话题分散注意力。

    “对了，晚晚，”他夹了块排骨放到苏晚碗里，语气随意地开口，“有件事……我觉得得跟你‘报备’一下。”

    “什么事？”苏晚抬眼看他，直觉他这副故作随意的样子后面，藏了点什么东西。

    林川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得意和看好戏的表情：“今天中午，在食堂……不是碰到楚瑶和她男朋友吵架吗？”

    苏晚点点头，她记得林川提过一嘴。

    “后来，我从食堂出来，楚瑶追上来，请我喝了杯咖啡。”林川观察着苏晚的表情。

    苏晚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自然，只是“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林川见她反应平淡，心里有点没底，但更多的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有点在意的恶趣味。

    他详细描述了楚瑶如何追上来，如何开口邀请，以及咖啡馆里楚瑶态度的微妙转变……从过去的轻视到带着懊恼和探究的请教。

    “……她一个劲儿问我怎么判断卖点，怎么识破那些‘吹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林川说着，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点男生被美女“请教”时的虚荣，但很快又话锋一转，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不过真挺没劲的。以前正眼都不瞧你，现在看你‘翻身’了，就凑上来。这种好感，太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