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小小失落，慢慢被另一种更踏实的满足感取代。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无论在哪个状态，都让他移不开眼。

    他收回目光，自己也该干点正事了。

    赚钱的兴奋感还没完全过去，但苏晚关于“脚踏实地”的提醒言犹在耳。

    他靠在沙发里，拿出手机，却没有再打开股票软件看行情，而是开始认真思考。

    毕业还要一年多。

    中文系……毕业了能干什么？

    考公？当老师？做文秘？

    或者去新媒体写文案？

    这些好像都不是他特别感兴趣的，而且……听起来似乎也赚不到“大钱”。

    至少，离他想象中能给苏晚更好的生活，还有距离。

    写网文？他没那个文笔和耐心。

    当作家？更不可能。

    那么……炒股呢？

    这次“水电建设”的经历，虽然充满了运气成分，但也确实让他看到了这个市场的巨大可能性和……残酷性。

    四天185%的涨幅，一天之内从涨停到近乎跌停的天地板。

    刺激，高风险，但也伴随着高回报。

    如果能掌握其中的规律，如果能像这次一样（哪怕一半）精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有些难以遏制。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正在备课的苏晚。

    他想变得更好，更有能力，早点实现“经济独立”，然后……兑现那份“未来礼物契约”，给她更好的生活。

    股市，似乎是一条可能的“捷径”。

    当然，他也知道，这更可能是一条布满荆棘和陷阱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点开股票软件，开始认真地翻看财经新闻，研究大盘走势，查看不同板块的轮动，甚至尝试去理解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MACD、KDJ等技术指标。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苏晚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和林川滑动手机屏幕的沙沙声。

    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一个端坐，一个慵懒靠着，互不干扰，却又奇异地和谐。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林川看得眼睛有点酸，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子。

    目光自然又落到苏晚身上。

    她还在专注地对着屏幕，手指停留在触摸板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一个难点。

    林川悄悄起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到她手边。

    苏晚被惊动，从思绪中抽离，抬头看他。

    “歇会儿，喝点水。”林川低声说，手指很自然地撩开她脸颊边一缕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廓。

    苏晚心头一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正好。

    “谢谢。”她轻声说。

    “不客气。”林川没走，就站在她椅子后面，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膀上，看向她的电脑屏幕，“苏老师在备什么课？这么认真。”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和颈侧，瞬间打破了刚才专注的工作氛围。

    “宋词鉴赏。”苏晚尽量让声音平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僵硬。

    “哦……”林川拖长了声音，目光在那些古雅的词句上扫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苏老师，你觉得这话对吗？”

    他突然发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撩拨。

    苏晚知道他又在使坏，没接话。

    “我觉得不对。”林川自问自答，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我就想跟你朝朝暮暮。一天不见，都浑身难受。”

    苏晚耳根瞬间红透，手一抖，差点打翻水杯。

    “林川！你……”她羞恼地想回头瞪他。

    “好好好，我错了，不打扰苏老师备课。”林川见好就收，立刻直起身，但手却飞快地在她发顶揉了一下，然后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笑着退回沙发，“你继续，我继续研究我的‘发财大计’。”

    苏晚看着他又恢复那副懒散样子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似乎真的在研究什么，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林川……总是能在她以为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突然撩她一下，打乱她的节奏。

    她定了定神，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上的宋词。

    可那句“我就想跟你朝朝暮暮”，却像带着魔力，在她心间反复回响，搅得她再也无法完全集中精神。

    沙发上的林川，看着手机屏幕上复杂的K线图，心里想的却是：嗯，下次在她备课的时候“骚扰”她，尺度可以再大一点点。看她强作镇定又耳根通红的样子，比什么股票涨停都有意思。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愉悦，但目光重新落回那些红绿色的数字和曲折的线条时，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