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他立刻站起身，拍了拍手：“兄弟们，姐妹们！今天多谢大家捧场！饭也吃了，牛也吹了，我真的还有急事，先走一步！单我已经买过了，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他抓起外套，就像条泥鳅一样，灵巧地钻出了包厢。

    留下身后一片挽留和起哄声。

    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林川深吸一口气，走向学校。

    脚步轻快，带着迫不及待。

    “粉丝”们的追捧和热闹，远不及某人一句简单的“少喝点”和安静的等待，更让他觉得……值得奔赴。

    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拿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

    【报告老板，成功‘突围’！你在哪？我马上过来‘请罪’兼‘汇报工作’。】

    很快，苏晚回复了，言简意赅：【还在办公室。】

    林川心头一喜，立刻打字：【那我到你楼下等你！马上到！】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

    夜晚的校园路上行人不多，只有路灯将他奔跑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几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中文系那座有些年头的办公楼楼下。

    楼里还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他靠在门口廊柱上，平复着呼吸，目光灼灼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没等多久，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楼梯转角。

    苏晚似乎也刚忙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步伐不急不缓地走下来。

    看到等在楼下的林川，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柔和了些许。

    林川立刻迎了上去。

    “苏老师，下班了？”他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接她手里的文件夹，而是直接、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

    指尖微凉，手心柔软。

    苏晚被他这大胆的动作惊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牢牢握住。

    周围虽然安静，但毕竟是办公楼门口，随时可能有老师或学生经过。

    “林川，放手。”她压低声音，带着警告。

    “不放。”林川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嘴角勾起那抹坏笑，“怕什么？现在又没课，我不是你的学生，你也不是我的老师。我们是……偶然遇到，进行友好交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廊柱阴影的遮掩，微微低头，迅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

    “林川！”苏晚彻底羞恼，这次用力抽回了手，脸颊在昏暗光线下也能看出明显的红晕，“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过分吗？”林川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正想再说点什么逗她，目光却忽然瞥见办公楼侧面不远处，一个拐角的阴影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反光一闪而过。

    几乎是本能，林川脸上的调笑瞬间收敛，身体不着痕迹地侧移了半步，用自己高大的身形将苏晚更严实地挡在身后，同时迅速扫视了那个方向。

    夜色深沉，树影幢幢，那点反光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但一种莫名的、被窥视的不安感，却悄然爬上心头。

    “怎么了？”苏晚察觉到他情绪的微妙变化，低声问。

    “没什么。”林川收回目光，重新换上轻松的表情，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可能是我眼花了，看见只野猫。”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不想让她担心。

    苏晚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看了看四周：“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林川立刻说。

    “不用了。”苏晚拒绝，她始终对两人一起出现在校园里抱有顾虑，“被人看见不好。我自己回去就行。”

    “这么晚了，不安全。”林川坚持，语气却放软了些，带着点诱哄，“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要‘深入探讨’一下‘14520’的市场信号吗？”

    他又搬出那套说辞，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苏晚被他看得心跳微乱，脸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去。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回家，但心里那份被他撩拨起的悸动和隐隐的期待，却又在拉扯着她。

    她咬了咬唇，最终妥协，却提出了折中方案：“那……你去你家等我。我晚一点过去。分开走，别让人看见我们一起。”

    这是她能接受的底线。

    林川眼睛一亮，知道她答应了。

    虽然不能立刻同行有点遗憾，但总好过被她直接赶回家。

    “好！”他爽快答应，又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那我先去把‘会场’布置好，烧好热水，调暗灯光……等我的‘特邀嘉宾’莅临指导。”

    他故意把话说得暧昧无比。

    苏晚耳根一热，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