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场被迫的应酬，硬生生说成了“忠诚度考验”和“工作汇报”。

    苏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求表扬”的脸，心里软成一片。

    这个比她小七岁的男孩，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又真诚地，处理着因为他们的关系而可能遇到的各种麻烦，努力让她安心。

    “嗯，算你……表现合格。”她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虽然语气依旧淡淡的。

    “只是合格？”林川不满意，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那不合格的部分……是不是需要加班加点，‘深入’改进一下？”

    他的“深入”两个字，咬得格外暧昧。

    苏晚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再次封住了嘴唇。

    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急躁，多了些温柔的厮磨和缠绵的诱惑，像是在细细品尝失而复得的甜蜜，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深入改进”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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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清晨，林川还沉浸在酣甜的睡梦中，手臂无意识地紧紧环着怀里温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苏晚发间清淡的香气，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刺耳的手机铃声，猛地割裂了这片宁静。

    “操……”林川不满地咕哝一声，闭着眼摸索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都没看就按了挂断。

    怀里的人似乎也被吵到，轻轻动了动。

    世界刚安静了不到五秒，铃声再次不屈不挠地炸响，这次更加急促。

    林川烦躁地睁开眼，瞥了一眼屏幕。

    是王胖子。

    这死胖子，大周末的，催命呢？

    他刚想再次挂断，怀里传来苏晚带着睡意的声音：“接吧，万一有急事……”

    林川这才不情不愿地按下接听，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胖子惊慌失措、甚至有点破音的大嗓门，背景音还混杂着其他舍友的惊呼和议论：

    “川哥！我靠！出事了！你快看学校论坛匿名区！有个热帖，说在中文系办公楼楼下，拍到女老师和男学生……那啥！有图！虽然照片不太清楚，但……那地方，那时间，还有那女老师的侧影……我靠，不会吧……”

    林川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心里咯噔一下：“中文系楼下？什么女老师？说清楚点！”

    “就……就中文系办公楼啊！昨天晚上！帖子说拍到女老师和男学生举止亲密！”王胖子语速飞快，“照片糊得跟老年机拍的一样，人脸根本看不清，但那女的穿的衣服，还有那感觉……我靠，川哥，现在好多人都在猜是哪个老师，范围可大了！但总归是中文系的老师啊！”

    林川的心脏猛地一沉。

    中文系楼下！

    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他立刻坐起身，另一只手将同样被惊醒、正疑惑看着他的苏晚往怀里紧了紧。

    “放屁！”他对着电话低吼，语气是强装的镇定和暴躁，“中文系楼下每天多少人经过？一张模糊的照片就能编故事了？我看是有人闲得蛋疼，造谣生事！少他妈跟着瞎起哄！”

    他一边骂着，一边已经飞速解锁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学校论坛的App。

    苏晚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撑起身，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

    匿名区，一个标题为《中文系办公楼惊现“师生情”？有图求鉴定》的帖子被顶在首页最上方，回复数正在快速增加。

    林川点进去。

    主楼没有多余文字，只有两张不太清楚的照片，拍摄地点明显是中文系办公楼门前的廊柱附近。

    第一张：昏暗路灯下，一男一女靠得很近，男子似乎正握着女子的手。女子穿着米白色风衣，身形清瘦。男子只有一个高大的侧后影。

    第二张：男子微微低头，姿态亲昵地靠近女子脸颊。角度和光线原因，完全无法辨认面容，只能看出两人极其贴近。

    照片本身就不清楚，再加上论坛压缩，人物的具体特征几乎被抹去，只剩下一个大概的轮廓和氛围。

    下面的回复已经炸开了锅：

    “中文系楼下？昨晚？我靠，真的假的？”

    “这图糊得……，能看出个鬼？”

    “但这地方没错啊，就是中文系办公楼那个廊柱！”

    “女老师？中文系女老师可不少，从刚毕业的助教到快退休的教授都有……”

    “这男的看着挺高，像个学生。”

    “现在都流行捕风捉影了吗？这能说明啥？”

    “楼主敢发不敢认？有本事上高清大图啊！”

    “坐等课代表现身，解码是哪位老师。”

    “我觉得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一位老师，这衣服太普通了。”

    “万一是情侣在那边约会呢？老师就不能有男朋友了？”

    “楼上，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