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晚应了一声，很轻，眼睛依旧盯着电视。

    短暂的沉默。

    “听说，”周泽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探究，“我出差这几天，学校里……有点热闹？”

    来了。

    苏晚心头一跳，攥着期刊的手指收紧，纸页边缘微微皱起。

    她缓缓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眼神清冷平静：“学校里哪天不热闹？学生们年轻，精力旺盛。”

    “我说的不是学生。”周泽目光锐利，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剥开她冷静的表层，“是老师。中文系楼下，据说上演了一出……师生情深？”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慢，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讽刺和审视。

    苏晚的心沉了沉，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甚至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弄的笑意。

    “师生情深？”她重复，语气里满是不屑和荒谬，“周泽，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这种捕风捉影的八卦了？还是说，你那个宝贝女博士在你耳边吹了什么风，让你觉得……有必要回来敲打敲打我这个‘不识趣’的原配？”

    她主动出击，把矛头直接转向他和那个女博士，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