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相闻，声音低哑：

    “走吗？”

    楚瑶点头，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星。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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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学校到林川公寓的路，平时步行只要十五分钟。

    今天他们走了二十分钟。

    因为每走几步，就忍不住停下来，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接吻。

    第一次是在校门口废弃的报刊亭后。

    楚瑶被林川按在褪色的广告牌上，仰着头，承受着他带着凉意的夜风和她自己体温蒸腾的热吻。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像在品尝一杯刚刚好的酒。

    “林川……”她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叫他，声音软得能拧出水。

    “嗯？”他的唇移到她耳畔，热气撩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她的声音有些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林川的动作顿了一下。

    喜欢？

    他自己也说不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她在食堂说“我在乎”的时候？

    是陶艺馆她覆在他手背上时？

    还是更早，早到她第一次主动找他喝咖啡，他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却没忍心彻底拒绝？

    “不知道。”他诚实地说，“可能是……被你缠得没办法了。”

    “这算什么答案！”楚瑶嗔怪地捶他一下，却没有真生气，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笑了，“那你要一直被我缠着。”

    林川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第二次是在天桥上。

    这座跨越主干道的人行天桥，白天人来人往，此刻却空无一人。

    桥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红色的尾灯连成流动的光带。

    楚瑶趴在栏杆边，看着桥下的车流，忽然说：“林川，你知道吗？我以前经常一个人来这里。”

    “来干嘛？”

    “发呆。”她笑了笑，“看看车，看看远处的楼，想想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有时候会想，以后陪我站在这里的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