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挑眉。

    “什么？”

    “就是那种，眼里只有钱，对什么都不在乎的那种。”楚瑶比划着，“我可不喜欢那样的人。”

    林川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小表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放心。”他说，“对你，我肯定在乎。”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脸又红了。

    “你、你怎么又......”

    “又什么？”林川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说真话也不行？”

    楚瑶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一眼。

    但心跳快得像擂鼓。

    后半节课，两人就这么握着彼此的手，偶尔对视一眼，偶尔小声说两句话。

    大部分时间，林川在看手机，楚瑶在看他。

    股票软件上，“西南旅游”依旧死死封在涨停板上，封单一动不动，像一座沉默的堡垒。

    林川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其实并不是表面那么平静。

    赚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一点感觉没有？

    但他不想在楚瑶面前表现得太兴奋。

    不是因为装，而是......

    想起她红着眼眶说“你不用觉得有负担”的样子。

    想起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却还要强撑着说“我没事”。

    这些，比账户里那串不断增长的数字，更让他上心。

    他偏过头，看着身边的楚瑶。

    她正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转过头。

    “怎么了？”

    林川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

    “林川同学，”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你是不是又想说点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林川看着她。

    “想多了。”他说。

    “真的？”楚瑶不信，“那你干嘛看我？”

    “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能看这么久？”

    林川被她问住了。

    这丫头，逻辑太强，不太好糊弄。

    他想了想，忽然凑近她。

    很近。

    近到两人的睫毛几乎要扫在一起。

    楚瑶被他的突然靠近惊得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