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想看股票了。

    “林川。”她叫他。

    “嗯？”他还在看屏幕。

    楚瑶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林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偏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楚瑶说，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划过，“就是想碰碰你。”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柔软的依恋。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指尖上轻轻亲了一下。

    楚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川……”

    “嗯？”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川看着她那副怔怔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还想碰吗？”他问。

    楚瑶的脸更红了，但还是诚实地点头。

    “想。”

    林川笑了。

    他把她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脸上，说：“那碰吧。”

    楚瑶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抹纵容的笑意，心里像灌满了蜜糖。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慢慢游走......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颌。

    他的皮肤温热，下颌有一点点扎手的胡茬，触感很真实。

    真实得让她想哭。

    “林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我以前想过很多次，如果能和你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林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想过很多场景，”楚瑶继续说，“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散步……但从来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是什么样？”

    楚瑶想了想。

    “就是……”她斟酌着措辞，“很平常。很普通。但又特别特别好。”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脸上那抹柔和的光。

    他忽然觉得，这个下午，比任何K线图都值得记住。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靠进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林川。”

    “嗯？”

    “你心跳好稳。”

    “嗯。”

    “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一点也不紧张？”

    林川低头看着她。

    “紧张。”他说。

    楚瑶抬起头，不信地看着他：“真的？没听出来。”

    “在心里。”林川说，“你看不到的地方。”

    楚瑶怔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眼底那抹难得的、不设防的柔软。

    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林川，你真的很会说话。”

    “是吗？”

    “嗯。”她点头，“每次我以为你没什么可说的时候，你总能说出让我心跳加速的话。”

    林川低笑，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那以后少说点。”他说，“怕你心脏受不了。”

    楚瑶捶了他一下。

    “你敢！”

    ++++++

    傍晚，夕阳把整个客厅染成暖橙色。

    两人窝在沙发上，谁都不想动。

    楚瑶枕着林川的腿，躺在他身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着没什么营养的短视频。

    林川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梢。

    窗外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

    楚瑶忽然放下手机，仰起脸看他。

    “林川。”

    “嗯？”

    “晚上……我还能待在这儿吗？”

    林川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里面有期待，有一点点忐忑，还有“你要是敢拒绝我就跟你没完”的坚定。

    他想了想。

    “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有。”楚瑶老实交代。

    “什么课？”

    “新闻采访。”

    “重要的课？”

    “……还行。”楚瑶眨眨眼，“老师不怎么点名。”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就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