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垫上，像一朵盛放的花。

    “这么想。”他说。

    然后低下头，继续吻她。

    楚瑶没再问了。

    她只是收紧环在他脖颈的手臂，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里。

    ......

    很久很久以后。

    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楚瑶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像在描摹什么地图。

    “林川。”

    “嗯？”

    “你今天好厉害。”

    “哪方面？”

    楚瑶捶了他一下。

    “都厉害。”她说，声音闷闷的，“股票厉害，别的……也厉害。”

    林川低笑，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满意吗？”他问。

    楚瑶想了想。

    “还行。”她说，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傲娇，“还有进步空间。”

    林川挑眉。

    “进步空间？”

    “嗯。”楚瑶点头，然后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上，仰着脸看他，“不过今天可以给个好评。”

    “好评有什么奖励？”

    楚瑶眨眨眼。

    “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眼底那抹狡黠又满足的光芒。

    “你。”他说。

    楚瑶愣了一下。

    “什么？”

    “你在这儿，”林川说，“就是最好的奖励。”

    楚瑶怔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笃定。

    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点了点头。

    沙发上，两人就这么抱着，谁都不想动。

    楚瑶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像在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

    “林川。”

    “嗯？”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现在在干嘛，想你看盘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你会不会也在想我。”她顿了顿，“然后我就发现，我好想快点下课，快点见到你。”

    林川低头看着她。

    她没抬头，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林川。”

    “嗯？”

    “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林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好。”

    楚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嗯。”林川看着她，“只要你想。”

    楚瑶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盖章。”她说，“不能反悔。”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小表情，看着她脸上那层柔和的光。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