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盯着那几行字，大脑空白了两秒。

    证券投资课，周五下午三点。

    现在......

    他看了一眼时间：15:32。

    已经上课三十二分钟了。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从沙发上弹起来。

    楚瑶被他突然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怎么了？”

    “上课。”林川已经开始穿外套，“证券投资课，我忘了。”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也坐起来。

    “现在都三点半了！”

    “知道。”林川拉上拉链，“你继续睡，我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楚瑶也爬起来，“我也选了那门课！”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脸上被沙发压出的红印子，看着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却已经站起来找鞋的样子。

    “你不用去。”他说。

    “为什么？”

    “你现在的状态，”林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去了也是被围观。”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太适合出现在公共场合。

    “那我在家等你？”

    “嗯。”林川已经走到门口，“很快回来。”

    “林川！”楚瑶叫住他。

    林川回头。

    楚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加油。”她说。

    林川弯了弯嘴角。

    “等我。”

    林川一路跑着穿过校园。

    十五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阶梯教室后门。

    教室里，赵老师正站在讲台前，投影仪上显示着“西南旅游”今天的K线图......

    那根从涨停到跌停又回到涨停的巨大T字红线，格外醒目。

    “......所以，今天‘西南旅游’的走势，可以说是近期最经典的案例之一。”赵老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从集合竞价涨停开盘，到三分钟内砸到跌停，再到尾盘最后一刻撬板拉升，最后以涨停收盘。这一天之内，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天地板，又走出了一个地天板......”

    台下，学生们听得聚精会神。

    林川从后门悄悄溜进去。

    但他刚走两步，就被发现了。

    “林川！”前排一个眼尖的男生叫出声，“林川来了！”

    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后门。

    林川站在过道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赵老师也看向他，推了推眼镜。

    “林川同学，”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点笑意，“你这是……刚从战场回来？”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林川挠了挠头，走到讲台前。

    “赵老师，对不起，我迟到了。”他说，“今天太兴奋了，忘了上课时间。”

    赵老师看着他。

    “太兴奋了？”

    “嗯。”林川诚实地点点头，“下午操作了一下。”

    操作了一下。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下午吃了顿饭”。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操作”是什么意思。

    赵老师笑了。

    “林川，”他说，“证券投资这门课，课堂上的理论是一部分，但实践更重要。你今天这一下午的‘操作’，比我在讲台上讲十节课都精彩。”

    林川没说话。

    “所以，”赵老师继续说，“你这门课的成绩，我肯定给你满绩。”

    教室里响起一片羡慕的吸气声。

    满绩！

    证券投资课是出了名的难拿高分，赵老师更是以严格著称，能给满绩，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但是......”赵老师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台下所有学生，“你得经常和大家分享你的投资心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不对？”

    林川想了想。

    “行。”他说。

    赵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忽然问：“那现在，能不能给大家讲讲你今天下午的操作思路？”

    林川愣了一下。

    现在？

    讲？

    “正好大家都在，”赵老师指了指讲台，“上来，给大家上一课。”

    林川站在讲台上。

    台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有崇拜，有好奇，有羡慕，也有藏不住的嫉妒。

    他清了清嗓子。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他开口，声音平淡，“就是早上集合竞价的时候，看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