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你表情好好笑！”

    林川看着她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伸手，一把把她捞回来。

    “闷骚？”他凑近她，声音压低，“那我现在骚一下给你看？”

    楚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跳动的、危险的、却让她心跳加速的光芒。

    “你、你干嘛……”

    林川没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

    很久很久以后。

    楚瑶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林川。”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坏。”

    “嗯。”

    “特别坏。”

    “嗯。”

    “但......”她顿了顿，“我喜欢。”

    林川弯了弯嘴角。

    “我知道。”

    ++++++

    傍晚，两人出门散步。

    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暖橙色。

    梧桐叶开始泛黄，在风里轻轻摇晃。

    偶尔有学生经过，匆匆看一眼，又匆匆走开。

    楚瑶牵着林川的手，十指交扣，走得很慢。

    “林川。”

    “嗯？”

    “我们以后每个周末都这样好不好？”

    林川偏过头看她。

    她的脸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期待的笑意。

    “哪样？”

    “就......”她想了想，“什么都不干，就待在一起。”

    林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好。”

    楚瑶笑了，握紧他的手。

    “那说定了。”

    “嗯。”

    “不能反悔。”

    “不反悔。”

    楚瑶开心地晃了晃他的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林川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

    晚上，两人一起做饭。

    楚瑶坚持要“教”林川，虽然她自己只会煮速冻食品。

    林川由着她指挥，切菜切得歪歪扭扭，炒菜差点把锅烧糊。

    最后端上桌的，是一盘卖相惨烈的番茄炒蛋，一锅煮过头的速冻水饺，还有两杯林川泡的速溶汤。

    楚瑶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进嘴里。

    嚼了嚼。

    表情复杂。

    林川看着她：“怎么样？”

    楚瑶又嚼了嚼。

    “林川，”她艰难地开口，“你盐放了多少？”

    林川想了想。

    “可能……多了点。”

    楚瑶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是多了点的问题吗？”她看着他，“是多了很多点！”

    林川失笑。

    “那你做的呢？”他指了指桌上的水饺。

    楚瑶夹起一个水饺，咬了一口。

    皮已经煮烂了，馅散在嘴里，味道……一言难尽。

    她嚼了嚼，表情扭曲。

    “……还是吃泡面吧。”她说。

    林川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楚瑶瞪他。

    “笑什么！”

    “笑你。”

    “你做的也没比我好多少！”

    “嗯。”林川点头，“所以我们半斤八两。”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对哦，”她说，“半斤八两。”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