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

    “所以，”她说，“你慢慢等，我慢慢陪。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们什么时候买。”

    林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好。”他说。

    ++++++

    下午的阳光开始倾斜的时候，两人终于从沙发上爬起来。

    楚瑶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林川。”

    “嗯？”

    “今天天气真好。”

    林川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嗯。”

    楚瑶偏过头看他。

    “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走走？”

    林川看着她。

    “你想去？”

    “嗯。”楚瑶点头，“想去逛逛。”

    林川弯了弯嘴角。

    “那走。”

    两人换了衣服，出门散步。

    秋日的午后，阳光温煦，风里带着落叶的气息。街上人不多，偶尔有遛狗的老人，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的学生。

    楚瑶牵着林川的手，十指交扣，走得很慢。

    路过一家彩票店，她忽然停下脚步。

    “林川。”

    “嗯？”

    “要不要买张彩票？”

    林川看着她。

    “买彩票？”

    “嗯。”楚瑶点头，“碰碰运气。”

    林川弯了弯嘴角。

    “你运气还不够好？”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也是。”她说，“遇见你，已经把运气用完了。”

    林川看着她。

    “那还买吗？”

    楚瑶想了想。

    “不买了。”她说，“留着运气，陪你等时机。”

    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新开的奶茶店，楚瑶又停下脚步。

    “林川，这家好像不错。”

    林川看着她。

    “想喝？”

    “嗯。”楚瑶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但是刚喝完没多久……”

    林川没说话，只是拉着她走进店里。

    楚瑶被他拉着，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林川。”

    “嗯？”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林川回头看她。

    “惯坏就惯坏。”他说。

    楚瑶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午后的阳光还灿烂。

    奶茶买好了。

    两人坐在店门口的露天座位上，晒着太阳，慢慢喝着。

    楚瑶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吸，偶尔满足地眯起眼睛。

    “林川。”

    “嗯？”

    “你说，我们要等多久？”

    林川想了想。

    “不知道。”

    “一天？两天？一周？”

    “都有可能。”

    楚瑶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继续喝奶茶。

    喝完奶茶，两人继续往回走。

    路过一家宠物店，楚瑶又停下脚步。

    橱窗里，几只小猫正在玩耍，毛茸茸的，可爱得要命。

    楚瑶趴在橱窗上，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