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建设，”他说，“还有西南旅游。”

    王总点点头。

    “这两只票我知道，”他说，“尤其是西南旅游，一次天地天，一次地天板。”

    林川没说话。

    沈蔓在旁边补充：“林川这个月的收益率，是我们江财证券有史以来最高的。”

    周围更多的人看了过来。

    那些原本在各自聊天的“大户”们，目光纷纷落在林川身上。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过来。

    “五倍？”他看着林川，“小伙子，你做几年了？”

    林川想了想。

    “几个月。”

    周围安静了。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几个月？”他摇摇头，“我做了十年，都没做到过五倍。”

    林川没说话。

    沈蔓在旁边轻声说：“林川同学还是在校学生，中文系的。”

    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叹。

    “在校学生？”

    “中文系？”

    “这……”

    那些“大户”们看林川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

    有欣赏，有好奇，也有藏不住的嫉妒。

    沈蔓带着林川在厅里走了一圈，给他介绍了七八个人。

    有的是私募经理，有的是独立操盘手，有的是做实业顺便炒股的老板。

    每个人听完沈蔓的介绍，都会多看他几眼，问几个问题。

    林川的回答都很简单。

    “运气。”

    “刚好赶上了。”

    “可能吧。”

    那些人听着，表情各异。

    有人觉得他谦虚。

    有人觉得他在装。

    也有人看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转了一圈，沈蔓把林川带到落地窗边的一个角落。

    这里相对安静，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

    “累吗？”她问。

    林川摇摇头。

    沈蔓笑了笑，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槟，递给林川一杯。

    “你女朋友呢？”她问。

    林川看了一眼不远处......楚瑶正站在一盆绿植旁边，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笑，大概是正在和谁聊天。

    “让她自己待会儿。”他说。

    沈蔓点点头，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林川，”她说，“你知道吗，你的账户，我盯了很久。”

    林川看着她。

    “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操作，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