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深吸一口气。

    “苏晚，”他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苏晚沉默了几秒。

    “我已经辞职了。”她说。

    林川愣了一下。

    “辞职？”

    “嗯。”苏晚说，“我不想和周泽在同一个学校。”

    林川沉默。

    他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辞掉大学老师的工作，放弃那份稳定和体面，离开她待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那你去哪里？”他问。

    苏晚笑了笑。

    “去上海。”她说，“有一家头部自媒体公司，邀请我去负责创意和文案。”

    林川怔住了。

    头部自媒体公司。

    创意和文案。

    那些词，离他印象中的苏晚有点远。

    但又好像，挺适合她。

    “听起来不错。”他说。

    “嗯。”苏晚应了一声，“我也觉得。”

    又是沉默。

    然后苏晚开口：“林川，好好对那个女孩。”

    林川没说话。

    “她叫楚瑶，对吧？”苏晚说，“新闻系的校花。我看过她的照片，很漂亮，很鲜活。”

    林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晚……”

    “不用说什么。”苏晚打断他，“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没事。我很好。我也有了自己的方向。”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林川，谢谢你。再见。”

    电话挂断了。

    林川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阳光很好。

    但他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楚瑶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

    “林川。”

    “嗯？”

    “我都听到了。”

    林川没说话。

    楚瑶收紧了手臂。

    “林川，”她说，“你不用难过。”

    林川转过身，看着她。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他的倒影。

    “为什么？”他问。

    楚瑶想了想。

    “因为......”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你值得被喜欢。”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眼底那抹“我是认真的”的笃定。

    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慢慢松开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林川。”

    “嗯？”

    “那个苏老师，”她轻声说，“她人挺好的。”

    林川低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楚瑶想了想，“她说谢谢你的那几天。”

    林川没说话。

    楚瑶继续说：“她还说，那几天，让她知道她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着林川。

    “林川，你知道吗，这句话，说明她是真心喜欢过你的。”

    林川看着她。

    “你不生气？”

    楚瑶摇摇头。

    “不生气。”她说，“因为那是以前的事。”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现在，你是我的。”

    林川弯了弯嘴角。

    他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嗯。”他说，“我是你的。”

    林川想起苏晚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也有了自己的方向。”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楚瑶。”

    “嗯？”她抬起头。

    林川看着她。

    “谢谢你。”

    楚瑶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林川想了想。

    “谢谢你......在我身边。”

    楚瑶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不客气。”她说，“我也谢谢你......让我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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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林川还是没有操作。

    账户里的钱，每天都躺在逆回购里，赚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利息。

    群里有人问他为什么不买。

    他说：没机会。

    有人问：什么才算机会？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