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一条一条念给林川听。

    念到“‘北方机器’今天怎么看”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他。

    “林川，他们要你指点。”

    林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他打字：

    【‘北方机器’今天应该是高开。】

    【昨天开盘买的，今天随随便便能赚钱。】

    【这只股票，就不用再问我了，与我无关。】

    发送。

    他把手机递给楚瑶。

    “发三遍。”

    楚瑶愣了一下。

    “发三遍？”

    “嗯。”

    楚瑶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照做了。

    她把那条消息复制，粘贴，发送。复制，粘贴，发送。复制，粘贴，发送。

    三遍。

    群里炸了。

    【“与我无关”？川哥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暗示要卖了？】

    【肯定是！他说“今天随随便便能赚钱”，那就是可以走了】

    【懂了懂了，谢谢川哥！】

    【我这就挂单卖】

    【我也卖】

    【你们卖，我留着，我觉得还能涨】

    【川哥都说了“与我无关”，你还不走？】

    【我的钱我做主】

    【韭菜思维】

    ……

    楚瑶看着那些刷屏，忍不住笑。

    “林川，”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你发三遍，是故意的吧？”

    林川弯了弯嘴角。

    “嗯。”

    “为什么？”

    “因为......”他说，“说一遍，有人会装看不见。”

    楚瑶眨眨眼。

    “说三遍呢？”

    “说三遍，”林川看着她，“就赖不掉了。”

    楚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林川，”她说，“你真的好会。”

    9:25。

    集合竞价结束。

    楚瑶点开“北方机器”。

    开盘涨幅：+18.8%。

    她倒吸一口凉气。

    “林川！十八个点！昨天开盘买的，今天开盘卖，就是四十六个点！”

    林川想了想。

    “嗯。”

    楚瑶看着他，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过了会儿，楚瑶问。

    “军飞重工’呢？我们什么时候卖？”

    林川想了想。

    “不急。”

    “不急？”

    “嗯。”他说，“军工龙头，六七个涨停不过分。”

    楚瑶眨眨眼。

    “六个涨停？那不就是......”

    她在心里算了算。

    “就是......十八块？”

    林川点头。

    “差不多。”

    楚瑶倒吸一口气。

    “那我们的账户......”

    楚瑶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很久很久以后。

    楚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林川。”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几天不用看盘了？”

    林川想了想。

    “几天吧。”

    “几天是几天？”

    林川看着她。

    “等军工这波过去。”

    楚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我们这几天干嘛？”

    林川弯了碰嘴角。

    “你想干嘛？”

    楚瑶想了想。

    “想......”她凑近他，眼睛亮晶晶的，“和你待在一起。”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眼底那抹“我就是想赖着你”的狡黠。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就待着。”他说。

    手机扔在一边，群里还在疯狂刷屏。

    有人晒收益，有人求带，有人后悔没跟，有人问明天怎么看。

    但他们都没看。

    “林川。”

    “嗯？”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以前觉得，赚钱很难。”

    林川没说话，只是听着。

    “现在觉得，”她顿了顿，“好像也没那么难。”

    林川低头看着她。

    “因为什么？”

    楚瑶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