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家又不欠你的】

    ……

    楚瑶看着那些刷屏，半天说不出话。

    她抬起头，看着林川。

    他靠在沙发上，表情平静，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林川。”她轻声叫他。

    “嗯？”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林川，”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

    林川失笑。

    “没有。”

    “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川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只是觉得......该卖了。”

    楚瑶从他怀里抬起头。

    “只是觉得？”

    “嗯。”

    楚瑶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林川，”她说，“你知道吗，你这种‘只是觉得’，比别人研究三天都准。”

    楚瑶靠在林川胸口。

    “林川。”

    “嗯？”

    “我们现在有多少钱了？”

    林川想了想。

    “你的......七十万一。”

    “我的七十万一，加上你的五十二万八......

    “一百二十二万九......算上零头，一共一百二十三万！”

    楚瑶的眼睛亮了。

    “一百二十三万！”

    “嗯。”

    “好多钱！”

    林川弯了弯嘴角。

    “嗯，好多钱。”

    楚瑶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笑。

    “林川，我们发财了。”

    林川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环在他腰间的手。

    他收紧了手臂。

    “嗯，”他说，“发财了。”

    群里还在刷屏。

    有人哀嚎，有人庆幸，有人后悔，有人求带。

    但两人都没再看。

    他们只是抱在一起，听彼此的心跳。

    账户里，一百二十三万安安静静地躺着。

    ++++++

    下午两点，林川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电话响了。

    沈蔓。

    他按下接听。

    “林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军飞重工，你简直封神了！”

    林川弯了弯嘴角。

    “运气。”

    沈蔓笑了。

    “又是运气？”她说，“林川，你知道吗，自从你出名以后，来我这儿开户的人至少多了三成。”

    林川挑眉。

    “三成？”

    “嗯。”沈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都说要跟着‘川神’的脚步。我现在业绩直线上升，全靠你这个活招牌。”

    林川没说话。

    沈蔓继续说：“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你。”

    “谢我？”

    “嗯。”沈蔓说，“请你喝下午茶，我知道一家很棒的私房甜品店，藏在老洋房里，环境特别好。”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就我们俩。”

    林川想了想。

    楚瑶在上课，下午四点才回来。

    “行。”他说。

    沈蔓的声音里带上明显的笑意：“太好了。三点，我把地址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