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躺着，谁都不想动。

    沈蔓趴在林川胸口，手指还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像某种慵懒的节奏。

    空气里弥漫着方才缠绵后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林川看着天花板，忽然开口：

    “去洗澡吧。”

    沈蔓抬起头，看着他。

    “一起？”

    林川没说话，只是坐起来，伸出手。

    沈蔓笑了。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拉起来。

    两人赤裸着，穿过客厅，走向浴室。

    沈蔓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她站在水幕里，转过身，看着他。

    水珠打湿了她的长发，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雾气缭绕里，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在水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川站在她面前，没动。

    沈蔓看着他。

    看着他站在那里，被水淋湿，却一动不动。

    “怎么了？”她问。

    林川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帮我洗。”

    沈蔓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雾气里慢慢漾开，像一朵花在晨露里绽放。

    “林川，”她走近一步，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你今天撒娇上瘾了？”

    林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像一个等着被照顾的孩子。

    又像一个明知会被宠坏、却偏要试一试的坏小孩。

    沈蔓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

    “好。”她说，“我帮你洗。”

    她拿起花洒，让温水从他肩膀淋下去。

    水流顺着他的肩线滑落，流过胸膛，流过腹肌，流过人鱼线，最后消失在水汽里。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

    然后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肩膀。

    泡沫在他皮肤上化开，滑腻而温热。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向下。

    她的指尖带着泡沫，每一下都轻轻的，痒痒的，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林川的呼吸重了几分。

    沈蔓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雾气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舒服吗？”她问。

    林川看着她。

    “嗯。”

    沈蔓笑了。

    她的手继续向下。

    从胸口到腹肌，从腹肌到腰侧，从腰侧到......

    林川的身体微微绷紧。

    沈蔓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她抬起头，看着他。

    水雾弥漫，他的脸在朦胧里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很亮。

    “林川，”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好看。”

    林川看着她。

    “哪样？”

    “就是......”她想了想，“明明想要，却忍着不说。”

    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懂你”的了然。

    “在我这儿，不用忍。”她说。

    她的手继续向下。

    温水冲刷过两人的身体，带走泡沫，留下温热的触感。

    沈蔓洗得很慢。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她帮他洗背的时候，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胸口贴在他后背上。水从两人之间流过，温热而滑腻。

    她的唇凑到他耳边，轻轻说：

    “林川，你知道吗，你这样撒娇的时候，特别让人想宠你。”

    林川没说话。

    只是偏过头，吻住了她。

    水从两人头顶淋下来，温热而绵密，顺着交缠的唇舌滑进嘴里，带着一点淡淡的甜。

    沈蔓的手环在他腰间，指尖轻轻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这个吻很长。

    长到水汽把整个浴室都笼罩成一片朦胧的白。

    长到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发烫。

    终于，他松开她。

    沈蔓睁开眼睛，看着他。

    雾气里，她的眼睛水润润的，亮晶晶的，像落进了星星。嘴唇被吻得嫣红微肿，微微张开着，还在轻轻喘息。

    “林川……”她轻声叫他，声音又软又黏。

    林川看着她，没说话。

    只是伸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

    浴巾很大，纯白色的，柔软的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