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他没想到她会回复。

    也没想到她会跟。

    他打字：

    【谢谢你还相信我。】

    发送。

    对话框里，一直沉默。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林川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涨停板，看着那个沉寂的对话框。

    心里有什么东西，说不清。

    五点多，门锁响了。

    沈蔓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

    “林川！”她换了鞋，走进客厅，“我回来啦！”

    林川从椅子上站起来。

    沈蔓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转身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整天职业装，盘了一整天的头发，现在稍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下来，垂在脸侧。妆容还精致，但眼神里带着下班后的放松和见到他时的欣喜。

    “饿了吧？”她问，“我买了菜，今天给你露一手。”

    林川挑眉。

    “你会做饭？”

    沈蔓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

    “怎么？小看我？”

    厨房里，沈蔓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林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洗菜，切菜，开火，倒油，动作居然还挺熟练。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细细的腰线。长发被她随手挽起，有几缕散落下来，垂在脸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沈蔓。”他叫她。

    “嗯？”她回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沈蔓想了想。

    “一个人住久了，总得学会。”她说，“外卖吃多了会腻。”

    林川没说话。

    沈蔓转回头，继续炒菜。

    “而且，”她背对着他说，“有时候想请人吃饭，总不能每次都出去吃吧？”

    林川弯了弯嘴角。

    四菜一汤端上桌。

    清炒时蔬，蒜蓉粉丝蒸虾，糖醋排骨，红烧鱼，还有一碗紫菜蛋汤。

    卖相居然都不错。

    沈蔓解下围裙，在他对面坐下。

    “尝尝。”她说，“好久没做了，不知道还成不成。”

    林川夹了一筷子排骨。

    酸甜适中，肉质软烂。

    他点点头。

    “好吃。”

    沈蔓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

    她笑了，也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嚼了嚼。

    表情满意。

    “还行。”她说，“手艺没丢。”

    两人边吃边聊。

    沈蔓忽然问：“林川，今天那只海能控股，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川放下筷子。

    “无意中看到的。”

    “无意中？”

    “嗯。”他说，“成交量异常，有人在吸筹。”

    沈蔓看着他。

    “就这？”

    林川摇头。

    “还有。”他说，“我看了它的F10。”

    “F10？电力股有什么好看的？”

    林川弯了弯嘴角。

    “它给数据中心供电。”

    沈蔓剥虾的动作停了一下。

    “数据中心？”

    “嗯。”林川说，“AI时代，最缺的可能不是芯片，是电力。”

    沈蔓看着他，眼睛慢慢亮起来。

    “所以你觉得......”

    “有人在炒这个预期。”林川说，“很聪明，不想引人注意，悄悄地吸筹。”

    沈蔓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佩服，带着欣赏，还有一点“我果然没看错人”的得意。

    “林川，”她说，“你知道吗，你这个思路，比那些天天追热点的人强太多了。”

    林川吃着饭，没说话。

    沈蔓继续说：“我那些大户客户，天天问我买什么，我跟他们说你的操作，他们眼睛都直了。”

    吃完饭，沈蔓收拾碗筷。

    林川想帮忙，被她按回沙发上。

    “你坐着。”她说，“今天你操盘辛苦了。”

    林川看着她端着碗碟走进厨房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吃完饭，沈蔓收拾了餐桌。

    “我去洗澡。”她说，“你等我。”

    林川点点头。

    沈蔓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过了一会儿。

    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