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瑶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里面不加掩饰的喜欢。

    她忽然笑了。

    “林川。”

    “嗯？”

    “你真的好坏。”

    林川弯了弯嘴角。

    “嗯。”他说，“坏也只对你坏。”

    ++++++

    下午四点，下课铃响。

    楚瑶收拾好书包，刚站起身，就被林川牵住了手。

    “走。”

    楚瑶被他拉着往外走，有点懵。

    “去哪儿？”

    “商场。”

    楚瑶愣了一下。

    “商场？你要买什么？”

    林川回头看她，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坏笑。

    “给你买几件衣服。”

    楚瑶被他拉着，一路走到校门口，打了辆车。

    车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林川。”她叫他。

    “嗯？”

    “怎么突然想给我买衣服？”

    林川低头看着她。

    “想给你买。”

    楚瑶眨眨眼。

    “就这？”

    “嗯。”他点头，“就这。”

    楚瑶笑了。

    她没再问。

    只是把脸贴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着。

    ++++++

    商场很大，灯火通明。

    林川牵着她，一路往里走。

    楚瑶以为他会带她去女装区，看看大衣、裙子什么的。

    结果......

    他拉着她，直奔三楼。

    楚瑶抬头看了一眼指示牌。

    三楼。

    女士内衣专区。

    她的脚步顿住了。

    “林川？”

    林川回头看她。

    “怎么了？”

    楚瑶指着指示牌。

    “这是内衣区。”

    “我知道。”

    楚瑶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理所当然。

    她的脸慢慢红了。

    “你、你要给我买内衣？”

    林川弯了弯嘴角。

    “嗯。”

    楚瑶被他拉着走进一家店。

    店里灯光柔和，到处是蕾丝、丝绸、薄纱。各种颜色，各种款式，挂得满满当当。

    楚瑶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林川却很自在地走进去，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扫过。

    他拿起一件。

    黑色的，蕾丝的，薄得透明。

    他看了看，又拿起一件酒红色的。

    再拿起一件紫色的。

    楚瑶站在旁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林川……”她小声叫他，“你、你真的要买这个？”

    林川回头看她。

    “嗯。”

    “可是......”

    林川走近一步，低头凑到她耳边。

    “给你买几身性感的睡裙。”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穿给我看。”

    楚瑶的耳廓瞬间红透了。

    她抬起头，瞪着他。

    但那双眼睛水润润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林川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乖，去挑。”

    楚瑶被他推着，走到衣架前。

    她看着那些薄得透明的布料，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