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我可能还是那个反向指标。”

    楚瑶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林川。”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轻的，“我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记得每一个对你好的人。”

    林川愣了一下。

    楚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所以，”她说，“想谢就去谢。”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看着她眼底那抹“我是认真的”的笃定。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楚瑶。”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

    “谢谢你。”

    楚瑶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慢慢漾开。

    “不客气。”她说。

    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书架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特有的气息，和彼此身上淡淡的温度。

    楚瑶靠在林川怀里。

    林川忽然开口。

    “楚瑶。”

    “嗯？”

    “我明天要卖一点股票。”

    楚瑶抬起头，看着他。

    “明天？你不是说明天一字板么？为什么要卖？”

    林川看着她。

    “卖了才有钱。”他说。

    楚瑶眨眨眼。

    “要钱干嘛？”

    林川沉默了一秒。

    “我想给苏晚买礼物。”他说，“这是我欠她的。”

    楚瑶看着他。

    看着他说这话时的表情......不是心虚，不是躲闪，只是坦诚的、理所当然的陈述。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林川。”

    “嗯？”

    “你这个人，”她轻轻摇了摇头，“有时候真的傻。”

    林川愣了一下。

    “傻？”

    “嗯。”楚瑶点头，“傻得可爱。”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

    从包里拿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川。

    “好了。”

    林川看着她。

    “什么好了？”

    楚瑶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转账记录。

    【转账给林川 50000.00元】

    林川愣住了。

    “楚瑶......”

    “别急。”她打断他。

    然后她又低下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又是一条转账记录。

    【转账给林川 50000.00元】

    她把手机收起来，仰着脸看他。

    “十万。”她说，“够了吧？”

    林川看着那两条转账记录。

    看着那个数字。

    十万。

    他抬起头，看着她。

    楚瑶迎着他的目光，眼睛亮晶晶的。

    “你......”

    “怎么？”她歪着头，“嫌少？”

    林川摇头。

    “不是。”

    “那是什么？”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她眼底那抹“我想帮你”的真诚，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久很久。

    他才开口。

    “楚瑶。”

    “嗯？”

    “你真好。”

    楚瑶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慢慢漾开，比窗外的霓虹还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