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小圆桌上，菜还剩下大半。

    但两人都没心思吃了。

    林川把她抱起来。

    走向床边。

    他把苏晚放在床上。

    床垫柔软，她整个人陷进去，长发散开，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窗外的霓虹在她身上流动，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林川站在床边，看着她。

    看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床头的电话。

    “送点冰块上来。”

    苏晚愣了一下。

    “冰块？”

    林川放下电话，回头看她。

    “嗯。”

    “要冰块干什么？”

    林川弯了弯嘴角。

    “喝点红酒。”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

    开瓶器轻轻一旋，“啵”的一声，木塞被拔出来。

    醇厚的酒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他倒了两杯。

    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像流动的宝石。

    这时，门铃响了。

    服务生送来了冰块。

    林川端着冰桶走回来，放在床头柜上。

    苏晚靠在床头，看着他。

    “你要加冰块？”

    “嗯。”林川点头，“你呢？”

    苏晚摇摇头。

    “我不加。”

    林川往自己杯里加了几块冰。

    冰块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端起自己那杯，又端起苏晚那杯，走到床边。

    在她身边坐下。

    递给她一杯。

    两人靠在床头，喝着红酒。

    苏晚抿了一口。

    红酒的醇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果味的甜。

    她偏过头，看着林川。

    他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

    “林川。”她叫他。

    “嗯？”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很久没这样了。”

    林川看着她。

    “哪样？”

    “就是......两个人一起喝酒。”

    林川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喝着喝着。

    林川忽然放下酒杯。

    他看着苏晚。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林川没说话。

    只是凑过去，吻住了她。

    那个吻带着红酒的香气。

    醇厚，绵长，微微发甜。

    苏晚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唇齿之间，酒香弥漫。

    很久很久。

    他松开她。

    苏晚睁开眼睛，看着他。

    “林川......”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川又喝了一口酒。

    然后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把酒渡给了她。

    酒液从他的唇间滑进她的唇间，带着他的温度和微微的甜。

    苏晚的睫毛轻轻颤着。

    那一口酒，比刚才的任何一口都好喝。

    他喂了她一口又一口。

    一杯红酒，就这么一口一口地，从他的唇间渡到她的唇间。

    最后一滴喝完，他退开，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红酒浸润，亮晶晶的，微微红肿。眼睛也亮晶晶的，里面有水光，有笑意，还有一点“你太坏了”的嗔怪。

    “林川。”她叫他。

    “嗯？”

    “你太坏了。”

    林川弯了弯嘴角。

    “嗯。”他说，“坏也只对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