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温度。”

    林川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过。

    一下，一下。

    楚瑶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好舒服。”她轻声说。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从腰间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回后背。

    一圈一圈，像画着看不见的圆。

    楚瑶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

    “林川。”

    “嗯？”

    “你刚才说......高中同学？”

    林川的手指停了一下。

    “嗯。”

    “男的吗？”

    林川沉默了一秒。

    “男的。”

    楚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点睡意。

    “那就好。”她说。

    林川低头看着她。

    她已经睡着了。

    睫毛微微颤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他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他轻声说。

    ++++++

    周一，海能控股第五个涨停，连续第四个一字板，8.06元。

    周二早上，林川睁开眼。

    身边，楚瑶还在睡。她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绵长而均匀。

    他低头看着她。

    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8:50。

    “楚瑶。”他轻轻叫她。

    楚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

    “快九点了。”

    楚瑶的睫毛颤了颤，慢慢清醒过来。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要开盘了？”

    “嗯。”

    她立刻精神了。

    “我去拿平板！”

    五分钟后，两人靠坐在床头。

    四个手机......林川的两个，楚瑶的两个......全部开着，屏幕上都是股票软件的界面。平板架在楚瑶腿上，也开着，显示着海能控股的K线图。

    楚瑶看着那一排屏幕，忍不住笑了。

    “林川，我们像不像操盘手？”

    林川弯了弯嘴角。

    “像。”

    9:15。

    集合竞价开始。

    第一笔撮合价格跳了出来......8.87元。

    涨停。

    楚瑶眼睛一亮。

    “又是涨停！”

    林川没说话。

    他看着封单那一栏。

    七十多万手。

    比昨天少了很多。

    “楚瑶。”他开口。

    “嗯？”

    “今天要开板了。”

    楚瑶愣了一下。

    “开板？”

    “嗯。”林川点头，“封单不够。”

    9:20。

    封单还在减少。

    从七十万，降到六十万，降到五十万。

    楚瑶的心跳开始加速。

    “林川，那我们要不要卖？”

    林川想了想。

    “我有1000手，你有100手。”他说，“开盘如果还是涨停价的话，先卖一半。”

    楚瑶看着他。

    “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