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运气？”

    “嗯。”

    “你每次都说是运气！”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笑了。

    “那你说是什么？”

    楚瑶想了想。

    “是......”她顿了顿，“实力。”

    林川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实力。”

    楚瑶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

    “林川。”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闷闷的，“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林川低头看着她。

    “为什么？”

    楚瑶想了想。

    “因为......”她说，“你能带我赚钱。”

    林川笑了。

    “就这？”

    “还有......”她顿了顿，“你对我好。”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环在他腰间的手，看着她蜷在他怀里的姿势。

    他收紧了手臂。

    “楚瑶。”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

    “你也对我好。”

    楚瑶笑了。

    那笑容在他胸口慢慢漾开。

    “那当然。”她说。

    ++++++

    周三早上。

    9:25。

    集合竞价结束。

    海能控股开盘价，9.20元。

    林川看着那个数字，弯了弯嘴角。

    楚瑶被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开盘了？”

    “嗯。”

    她揉了揉眼睛，撑起身体，靠在他肩膀上。

    “多少？”

    “9.20。”

    楚瑶眨眨眼。

    “那今天涨停是多少？”

    “9.76。”

    林川点开交易软件。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着。

    楚瑶看着他。

    “你在干嘛？”

    “挂单。”林川说，“卖出。”

    “多少？”

    “9.70。”他说，“580手，全卖。”

    楚瑶愣了一下。

    “9.70？不是9.76才涨停吗？”

    林川看着她。

    “挂涨停不一定能成交。”他说，“挂9.70，如果冲到9.75，也能卖出去。”

    楚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如果冲不上去呢？”

    林川弯了弯嘴角。

    “那就撤单，重新挂。”

    9:30。

    海能控股股价开始震荡。

    9.25。

    9.30。

    9.35。

    9.40。

    楚瑶盯着屏幕，手心微微出汗。

    “林川，它一直在9.30-9.40晃。”

    “嗯。”

    “能冲到9.70吗？”

    林川靠在床头，表情平静。

    “等。”

    10:00。

    10:30。

    11:00。

    股价在9.30-9.50之间来回震荡。

    上不去，下不来。

    楚瑶看得眼睛都酸了。

    “林川，它怎么还不冲？”

    林川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急什么？”

    “我怕它冲不上去。”

    “冲不上去就撤单。”他说，“又不是只能挂一次。”

    楚瑶想了想，也对。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他怀里。

    “那我先躺会儿。”她说，“你盯着。”

    林川弯了弯嘴角。

    “好。”

    11:15。

    盘面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