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楚瑶被林川牵着，从一楼逛到三楼，从三楼逛到五楼。

    第一家店，是女装。

    林川把她推进去。

    “试试。”

    楚瑶看着满架的衣服，有点懵。

    “太多了……”

    “多就多。”林川靠在旁边，“慢慢试。”

    她试了一件又一件。

    每一件出来，林川都说好看。

    店员在旁边笑：“小姐，你男朋友眼光真好，这几件都很适合你。”

    楚瑶脸红了。

    但心里甜甜的。

    最后，林川买了五件。

    大衣，裙子，毛衣，牛仔裤，还有一件她试的时候多看了两眼的风衣。

    第二家店，是护肤品。

    楚瑶看着那些瓶瓶罐罐，有点心疼。

    “这个太贵了……”

    林川看都没看价格。

    “喜欢就买。”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买。”

    第三家店，是首饰。

    小小的柜台，闪闪发亮的耳钉、项链、手链。

    楚瑶站在柜台前，看着那些精致的小东西，眼睛亮晶晶的。

    林川站在她身后。

    “喜欢哪个？”

    楚瑶指着其中一对。

    “这个……好看吗？”

    林川看了一眼。

    “好看。”

    他对店员说：“包起来。”

    楚瑶愣了一下。

    “我还没试……”

    “不用试。”他说，“你戴什么都好看。”

    一个小时后。

    两人坐在商场休息区的长椅上。

    脚边堆满了购物袋。

    楚瑶数了数。

    七个袋子。

    衣服，护肤品，首饰，还有几样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

    “林川。”她叫他。

    “嗯？”

    “买了多少了？”

    林川想了想。

    “大概......”他顿了顿，“六万吧。”

    楚瑶倒吸一口凉气。

    “六万？！”

    “嗯。”

    “就逛了一个小时？”

    “嗯。”

    楚瑶看着他。

    看着他淡定的表情，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看着他嘴角那抹“这有什么”的笑意。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川。”她叫他。

    “嗯？”

    “今天花太多钱了。”

    林川看着她。

    “不多。”

    “真的太多了。”她说，“六万块钱，够我花一年了。”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水润润的。

    林川看着她那副样子，心情很好。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楚瑶。”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

    “赚钱就是给你花的。”他说，“以后，我赚钱，你花钱。”

    楚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认真，有宠溺，还有一点“我说到做到”的笃定。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林川。”她轻声叫他。

    “嗯？”

    “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然后......

    她吻住了他。

    商场里人来人往。

    有人走过，看了一眼，笑着走开。

    有人小声议论：“好甜啊。”

    有人拿出手机想拍，被同伴拉走了。

    但楚瑶不管。

    她只是吻着他。

    很久很久。

    终于，她松开他。

    脸红透了，眼睛亮晶晶的。

    林川看着她。

    “怎么了？”

    楚瑶咬了咬嘴唇。

    “没怎么。”她说，“就是想亲你。”

    林川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就亲。”他说，“想亲就亲。”

    楚瑶把脸埋在他怀里。

    “林川。”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今天特别开心。”

    林川低头看着她。

    “为什么？”

    楚瑶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