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溪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攥紧他后背的皮肤，又松开，又攥紧。

    “学长……”她在他的吻里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学长……”

    他的吻继续往下。

    从下颌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每一寸都不放过。

    很仔细。

    很慢。

    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

    很久很久以后。

    宋若溪躺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淋过的花，娇艳欲滴。

    林川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

    一下，一下。

    “学长。”她叫他，声音还有些飘。

    “嗯？”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我？”

    林川低头看着她。

    “因为，”他说，“你让我意外。”

    宋若溪眨眨眼。

    “意外？”

    “嗯。”林川点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宋若溪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一点小小的得意。

    “学长，”她把脸埋回他胸口，“你这是在夸我吗？”

    林川弯了弯嘴角。

    “是。”他说。

    宋若溪把脸埋得更深。

    “学长。”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闷闷的，“能被你夸，我特别开心。”

    林川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以后，”他说，“还会更开心。”

    宋若溪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嗯。”

    她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里慢慢漾开，比什么都耀眼。

    两人还躺在床上，谁都不想动。

    宋若溪慵懒的窝在林川怀里，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学长。”

    “嗯？”

    “我拉个群吧。”

    林川低头看着她。

    “什么群？”

    宋若溪眨眨眼。

    “就我们两个人的群。”她说，“以后你把操作发在群里就行，我就能看见了。”

    林川看着她。

    看着她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那副“我想了个好主意”的小得意。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弯了弯嘴角。

    “行。”

    宋若溪眼睛一亮。

    “真的？”

    “嗯。”林川点头，“但你要先拉一个人。”

    宋若溪愣了一下。

    “谁？”

    林川看着她。

    “楚瑶。”

    宋若溪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她明白了。

    要先拉楚瑶。

    让楚瑶把他拉进群。

    这样，所有的界限都清清楚楚。

    宋若溪看着林川。

    看着他平静的眼神，看着他眼底那抹“你应该懂”的了然。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心里有一点点复杂。

    说不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