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85。”

    “85也很好了！你看你这个形状，多好看。”

    又是一阵笑闹。

    水声哗啦啦的。

    “学姐，你说，”宋若溪的声音轻轻的，“我要是男生，肯定也喜欢你。”

    楚瑶笑了。

    “真的吗？”

    “嗯。”宋若溪说，“学姐这么好看，性格这么好，谁不喜欢。”

    楚瑶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

    “我也是。”

    宋若溪愣了一下。

    “嗯？”

    “我说，”楚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下辈子我当男的，我娶你。”

    浴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笑声炸开。

    “学姐你太会说话了！”

    “我说真的！下辈子你等着！”

    林川在外面听着。

    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继续。

    两个人的笑声断断续续。

    偶尔有惊呼，偶尔有调侃。

    很热闹。

    很温暖。

    林川靠在沙发上。

    听着那些声音。

    忽然觉得很安心。

    浴室里，两个女孩还在笑闹。

    一个说，你皮肤真好。

    一个说，你身材真好。

    一个说，下辈子我娶你。

    一个说，那我等着。

    林川闭上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

    ++++++

    浴室门开了。

    热气涌出来。

    楚瑶和宋若溪裹着浴巾出来了。两个人脸红扑扑的，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浴巾裹得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肩膀。

    楚瑶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今天你自己睡。”

    她拉着宋若溪往右边那个房间走去。

    “我和若溪睡。”

    两个人进了房间。

    门没关。

    林川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见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嬉闹声。

    “哎呀，你别乱摸我……”

    “你让我摸摸嘛……”

    “痒！若溪你手拿开！”

    “学姐你身上好滑……”

    林川听着，笑了笑。

    他起身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那边房间安静了一点。

    他看了一眼。

    门开着，能看见大床的一角。被子鼓鼓囊囊的，两个脑袋靠在一起，正凑着看手机。偶尔笑一声，偶尔嘀咕几句。

    他躺到自己床上。

    拿起手机，随便翻着。

    “林川。”

    楚瑶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林川没抬头。

    “嗯？”

    “给我拿点水来，”楚瑶说，“我渴了。”

    林川看着手机。

    “你自己拿。”

    “我没穿衣服！”

    林川抬起头。

    从敞开的门看过去，楚瑶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瞪着他。

    “你帮我拿。”

    林川放下手机。

    起身去客厅，拿了一瓶矿泉水。

    走到她们房间门口，递进去。

    被子掀开一条缝。

    一只手伸出来，接过水。

    手白皙纤细，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林川回到自己床上。

    继续看手机。

    “学姐，给我喝一口。”

    “你刚才不是说不渴？”

    “现在渴了。”